晚上七点差五分,陆子涛敲响了秦如兰公寓的房门。
开门的是秦如兰,她化了淡妆,还抹了腮红,略显羞涩的神情使她看上去更加楚楚动人,陆子涛眼睛为之一亮!
站在女儿身后的秦妈看在眼里,喜上心头!
“兰兰,别光站着,快请人家进来。”她催促着。
仿佛泄露了心事,秦如兰脸更红了:“陆先生,请进!”
陆子涛来到客厅,把带来的红酒恭恭敬敬地呈到秦妈面前:“阿姨,这瓶82年的拉菲,望您笑纳!”
秦妈接过红酒,连连点头:“小伙子,阿姨就不客气了!快坐。老秦,快给客人倒茶!”
“好嘞!”秦爸应声去了厨房。
“叔叔,不忙了,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阿姨……”
陆子涛话还没说完,秦妈就把他按在沙发上,笑眯眯地说:“时间早着呢,急什么,阿姨还有话要说。”
陆子涛只好坐着:“阿姨,您还有什么话?”
秦妈挨着陆子涛坐下,陆子涛往外挪了挪:“阿姨,您说。”
“妈,别吓着人家。”一旁的秦如兰看不下去了,“陆先生,我妈很好客,你别害怕。”
“还没怎么着就开始替人家说话了?”秦妈笑着瞪女儿一眼。
“妈!”秦如兰羞得满脸通红,转身进了自己房间,却耳朵贴着门仔细听。
秦爸端来一杯红茶,放在陆子涛面前的茶几上:“喝茶,陆先生。”
“谢谢叔叔!”
秦妈看着彬彬有礼的陆子涛,那目光好似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秦爸也端详着陆子涛,不管是相貌,还是谈吐,都非寻常人,他也是满心喜欢。
“阿姨,您不是有话要说吗?
这一提醒,秦妈收住笑:“对对对,我是有话要说,我想说什么呢?你让你想想。”
“我来说吧!”秦爸说,“小伙子,今年多大了?”
陆子涛犹豫着要不要说,秦爸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不安:“别怕,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陆子涛觉得不说这两位老人是不会放过自己,他只好如实说:“三十二。”
“三十二,好好好,结婚没有?”秦妈问。
陆子涛摇头:“还没有。叔叔,阿姨,你们问的这些,跟今天发生的事故好像没有关系吧?”
“怎么没有关系?”秦妈灵机一动,“车拖去修理,修好了,你要是耍赖我们怎么办?所以我要问清楚你的个人信息不是?我们也是生意人,耍滑抵赖的人见得多了。”
秦妈这么一说,陆子涛警觉的心放了下来:“阿姨,您一百个放心,我陆子涛说到做到,绝不会耍赖!”
“阿姨相信你的话,可我们也要采取一些我们认为必要的措施,这没错吧?”
阿姨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陆子涛只好点头:“阿姨说得没错,您还有什么就问吧。”
有了陆子涛这句话,秦妈非常高兴,接着问:“你说那个小姑娘是你妹妹,可她说自己叫什么金子,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噢,她爸爸是我父亲的好兄弟,也是我的老板,所以我们就以兄妹相称。”
“原来这样啊,你父母都还好吧?”
“我父亲很早就过世了,只剩下我母亲,她还好。”
“你母亲一个人挺孤单的吧?”
“我会经常回上海看她的。”
“噢,这孩子挺孝顺的嘛!你可有兄弟姐妹?”
“我是独子。”
秦妈满意地点点头。
陆子涛看看腕表:“阿姨,时间不早了,如果没有要问的,我就告辞了。”
“那个……茶还没喝呢!”秦妈把茶杯递给他。
陆子涛只好喝了两口:“阿姨,我妹妹还在楼下车上等我呢,我担心她到处乱跑,就把她带来了。她不好意思上来,我就把她一个人留在车上了。”
“这样啊,那,兰兰,陆先生要走了,快出来送送陆先生!”秦妈大声说。
秦如兰低着头出来,秦妈推推女儿,朝她使眼色。
“阿姨,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下楼就可以了。”陆子涛说着起身往外走。
“哪有客人离开主人不送的道理?兰兰,送送陆先生,以尽地主之宜。”秦妈把女儿推出门外,又按了电梯开关,“陆先生,有空来家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