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射进来,好兆头没有带来好的结果,反而像吃了败仗似的,他自嘲又无奈地笑笑。
然后,他反复琢磨着巧兮最后说的那些话,他每天忙于工作和应酬,极少和女儿亲近和沟通,终究有一天金恣会知道他这个父亲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吃尽了苦头,他该如何面对她?还有那些不堪的事,万一哪天让金恣知道了真相,他更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她!
这所有的问题都值得他深思!
金恣吃完早餐打车来到外滩,边走边寻觅,可惜没有看到那个帅帅的、酷酷的身影!难道是自己来早了,还是他今天不来拍照了?这么好的天气怎么可能错过?她很失落,朝南京路方向走去。
南京路上“卡秋莎”咖啡馆里,两名年轻又漂亮的员工阿美和阿娇一边说笑,一边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瓜子脸的阿美抬头看到推门进来的金恣,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唉呀,什么风把金大小姐吹来了?快请进!”
阿娇也笑着附和:“金小姐好!”
金恣朝她们两人摆摆手,算是打招呼,然后环顾四周:“你们老板还没来?”
“叶姐不到十点是不会来的。”阿美回答,“金小姐,要不要给你倒杯咖啡?”
“好的,谢谢!”金恣说完看手机上的时间:十点差五分。
“金小姐,要不要给叶姐打个电话?”阿娇问。
“不用了,一会她就来了。”
“好吧,那你自便,我去忙了。”阿娇说完又忙自己的事去了。
金恣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阿美把一杯蓝山咖啡放在她面前,又转身去忙了。金恣拿起时尚杂志随手翻看几页,就听到高跟鞋踩地的“嗒嗒”声,她不看就知道是叶莎莎来了。
“早,叶姐!”阿美和阿娇齐声说。
“早,美女们!”叶莎莎回应。
阿美纤细的手指指向座位上的金恣,叶莎莎把LV包递给她,扭着细细的腰枝朝金恣走过去:“我说今天早上起来我这左眼皮直跳,原来是有贵客驾临呀!”
金恣头也不抬:“你叶老板真是准时,踩着点儿来呀!跟你以前上班时没任何区别。”
“呵呵,习惯了,改不掉。”叶莎莎在金恣对面坐下来,把纤纤十指伸给她,“看,昨天做的美甲,这玫瑰紫多好看!还有,昨天我找算命大师给我算了,说我今年一定能如愿以偿嫁给我爱的人,真是好开心啊!”
金恣合上杂志,抬眼看向叶莎莎,化了浓妆的叶莎莎看上去妖艳得很,尤其那两道又粗又黑的一字眉,更给她那张鹅蛋脸增添了几分厚重。
“那我要恭喜你啦!”
叶莎莎感觉出来金恣冰冷的语气,缩回手,一边自我欣赏一边说:“还在记恨我呢?不是我不帮,真的是帮不了!不都跟你说了,你的雕虫小技能骗得了你的那位老爸?你也不看看你老爸那双眼睛,跟天上的老鹰似的,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都能看出来真假,让我帮你骗他,我这不是找死吗?隔两条街就是你老爸酒店的总部,我这巴掌大的咖啡馆还得仰仗金叔公司员工的照顾呢!再说你那位涛哥哥,可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让我假扮他女朋友,不更是往枪口上撞吗?拆穿了你没事,阿拉要就倒大霉!”
叶莎莎涂着玫瑰色的口红看得金恣有些眼晕,她眨眨眼看向别处,啜着咖啡不理叶莎莎。叶莎莎见金恣不说话,知道她还在生自己气,小声说:
“好啦,对不起,向你道歉啦!要是有下次,我一定排除万难,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样总行了吧?”
金恣被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
叶莎莎趁机说:“一笑泯恩怨,就事这算过了,OK?”
“我要是再不OK,你是不是还要跪下来求我?”
“跪倒不会,我会找你的涛哥哥,你自然就OK了。”
金恣白她一眼。
这时,正在忙着的阿美突然大声说:“叶姐,十点十分了!”
吓了金恣一跳:“怎么了?”
叶莎莎却神秘兮兮地说:“不要说话,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