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瓴冷哼一声:“哼,还好你有自知之明,要是真被我抓到,我让你哭都来不及!”
“你一千一万个放心好了!”
“你们说完了没有?”许萍听得都不耐烦了,“现在正在说我的事情呢,急都快急死了,你们还有心情打情骂俏!”
“你现在知道急了?”许萍冷笑,“早跟你说过谈恋爱也是要讲技巧讲策略的,你自以为是不听,反过来还怨我们!”
“我哪有自以为是?那个胡杨的态度就是我说的那样嘛!”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人最善变的就是心!况且在这瞬息万变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那好吧,我错了。”许萍不得不低头认怂。
许瓴脸上这才浮出得意的笑意:“这就对了嘛!就应该要这样虚心才对。好吧,看在你是我亲妹妹的份上,我再传授你一招恋爱秘笈。”
许萍眼睛睁得老大:“多谢二姐!快请二姐赐教!”
许瓴干咳一下,许久都吐出一个字:“等!”
等?
许萍大跌眼镜:“二姐,你确定不是在忽悠我?”
“看你说的,我忽悠你干嘛?又不相信我了?”
“不是,我……”许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听二姐说完嘛!”
“好吧,我洗耳恭听!”
许瓴这才慢慢地说:“我说等的意思是静观其变。你们才认识几天,一天没接到人家电话你就急成这个猴样,完全暴露了你急躁不沉着的缺点。要像你姐夫说的那样,沉住气!万一人家这也是在试探你呢?你姐夫刚才说的意见我不赞同,因为你现在处在上风,在这关键时候哪怕一个微信就会让你身处下风,再想挽回就难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这榆木疙瘩怎么这么不开窍?真是恋爱中的白痴!”许瓴一急用力拍了下老妹的脑袋,“说你没人家秦老师聪明还不信,人家秦老师悄没声息的把一高富帅整到学校里,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经老姐这么一拍,许萍的脑袋似乎开窍了,她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说:“我好像明白了,二姐的意思,如果让胡杨知道我在乎他,他就抓住了我恨嫁的软肋,我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反之,他就被我牵着鼻子走,是这个意思吗?”
许瓴笑了:“差不多。”
何书达也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我再补充一句,等也要有个限度,最迟不能超过明晚。万一人家趁机相亲遇到条件更好的被劫了和,到时候许萍可就被动了。”
“有道理,给你点个赞!”许瓴朝老公伸了伸大拇指,“如果这小子明天还没消息,你也不用出面,让秦老师出面干预,不就都一清二楚了?”
许萍思索着点头:“那就照你们说的做。真要有缘无分也就算了,我还嫌他个矮呢!”
刚说完,许萍的脑袋又吃了许瓴一巴掌,这次手重,许萍都感到疼了,不由大声嚷道:“干嘛又打我,二姐!我又说错什么了?”
“你当然说错了,不打你打谁?”许瓴厉声道,“还嫌人家个矮,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黄花菜都凉了一大半了,还挑肥拣瘦!”
“你们都小点儿声!”何书达提醒道。
“你就是不懂得感恩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许瓴很是生气,“我告诉你,许萍!这也许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而且上天依然眷顾你,人家胡杨各方面都很好,你要是不牢牢抓住了,往后你哭我连劝都不会再劝!用现在的流行语,你这就叫不作就不会死!”
“知道了!”许萍气呼呼地上楼了。
“干嘛发这么大火?”何书达劝道,“气大伤身,你现在调理身体当中,不能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我容易吗我?”许瓴气得朝何书达发火,“也不为别人考虑,父母那么大年纪了,过一天少一天,还不把自己的事情赶着紧办了,了却父母的一桩心事,还挑来挑去,她以为自己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呀?”
“唉,许萍又犯了她文艺青年自视清高自命不凡的傻了,终有一天她彻头彻尾醒悟了,也就明白了。时间不早了,累了一天,我们也休息去。”
何书达推着许瓴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好言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