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帅,也不及你哥哥帅,你哥哥既年轻又阳光帅气,他才是真正的美男子。”陆子涛没话找话说。
“爸爸,你说哥哥和涛哥相比,谁更帅?”
费鹤鸣认真看了看陆子涛:“就像这位陆先生说的,你哥哥年轻阳光,他则成熟稳重,帅的点位不一样。”
“谢谢叔叔夸奖!”陆子涛放下水杯,“离安呢?怎么没看见他?”
“我哥哥刚才还在,他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费芸说,“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在这儿等他,我就能多看你一会儿,唉,你们怎么能那么帅呢?帅得简直没天理!不辈子我要是托生个男孩,不知道会不会也像你们这样帅!”
陆子涛笑笑,婉转地问起费离安,费父的回答也跟胡杨说得差不多,他在心里劝自己不要多虑!
离开的时候,费芸殷勤地送陆子涛,陆子涛问她大学学的什么专业,费芸告诉他是服装设计,他趁机说要她去酒店工作,费芸想想,还是婉然拒绝了:“对于我人生的第一份工作,我还是想慎重些,不然会让我对工作失去兴趣的。”
陆子涛尊重她的决定,没有勉强。
费芸回到父亲病房,费鹤鸣让她关上门,然后说:“小芸,这个陆子涛,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怎么了?我觉得他很好啊?”
费鹤鸣瞪女儿一眼:“你就只顾看人家那张帅脸蛋了!是这样,他刚才问起你哥哥,那样子,好像要探听消息似的,莫不是他知道你哥哥的事?”
“爸爸,实话跟你说吧,”费芸说,“他妹妹是哥哥的女朋友,他来看你顺便问一下哥的情况也正常呀?”
“这样啊!我说嘛,你怎么不早说?”费鹤鸣对女儿的隐瞒有些怨怪。
“如果不是涛哥来,我还不一定跟你说呢,我怕说了哥哥不高兴。”
“为什么?”
“昨天我跟哥哥和好后哥哥告诉我,他现在还在追求人家的阶段,能不能成功还是未知数呢!说了要是不成,多难为情呀!”
“你哥哥就是想得周到,是我们错怪他了。”费鹤鸣叹口气,“这孩子命不好,要是生在我们家就好了!不过还好被你魏爷爷送到咱们家,这都是前世的缘分!小芸,回头你跟离安说不要让他再给家里寄钱了,他现在正需要钱,有他这份孝心就够了。还有,让他多照顾你魏爷爷,有机会我们去上海看他去。”
“爸怎么不去,非要让我说?”
“你这丫头,爸不是不想伤心吗?”
“那好吧!”费芸只好答应。
将近中午,陆子涛驱车来到秦如兰所在的学校,秦如兰早已在大门口等候多时,看到那熟悉的黑色汽车,她终于露出了笑容。
陆子涛停好车,又下来为她打开车门,秦如兰优雅地坐上副驾驶座,陆子涛轻轻关上车门,又饶过车头回到驾驶座:
“抱歉,让你久等了!中午想吃什么?”
“我听同事说摩天大楼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餐馆,物美价廉,要不我们去看看?”秦如兰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
“好的,听你的。”
陆子涛发动汽车,向市区驶去。
“客人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秦如兰关心地问。
“我刚才去看望了摔伤的客人,又是道歉又是沟通,他们接受了酒店方面给予的赔偿,可以说没事了。”陆了涛拍拍她的手,“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叫事。你放心,这点小事见怪不怪,他们不过是想趁机敲竹杠,达到他们的目的,基本上也就OK了,不用放在心上。”
“太可恶了,自己摔倒还要赖别人!”
“没办法,谁让他是在酒店摔倒的呢?酒店要维护名誉,做出些赔偿让步也无所谓。任何工作都有难点,善于处理才是关键。”
“辛苦你了!”秦如兰紧紧握住他的手,眼里尽是心疼。
陆子涛笑笑。他想告诉她小金子来锡市的事,话到嘴边又被他咽回去了费父病好出院后费离安和小金子自然就回上海,说了让她多想,何必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