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萍没有给胡杨说话的机会,转身昂着头走了。来到卫生间,她忍了许久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很快,她擦干眼泪,拿出手机给二姐发信息:二姐,一会儿吃完饭你和姐夫带父母先回去,我和胡杨说些事。
许瓴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感觉不妙!但还是回复:好的,收到!
对许萍来说,这又是一次艰难的吃饭历程!她回到座位上后眼睛就没再看胡家任何人,一个劲地给父母夹菜,胡杨像个木偶,呆呆地看着就要到手却被母亲“破坏”即将分离的许萍,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心痛!
结账时,他朝固执的许萍哀求:“就算是散伙饭,也求你给我个面子,好不好?”
许萍不想亏欠他,也不想让他觉得亏欠她,冷冷地说:“那就一人一半,我不欠你,你不欠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胡杨只得如此。
结完账,许萍依然昂首离去,不带走一片去彩,胡杨则像只斗败的公鸡,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许萍的身影渐渐消失。
许萍开车回到二姐家,伯父和伯母正跟父母在客厅聊天,她把包挂在架子上,许瓴喝完中药过来轻声说:“怎么了?”
“我们上楼去说。”
来到楼上书房,许萍抱着二姐就哭了,许瓴意识到真的有事,她拍着许萍的后背,小声说:“就算天大的事,还有老姐呢,咱不怕!”
哭够了,许萍擦干眼泪,把刚才不小心听到胡母的话说给二姐听,许瓴听完也非常气氛,这样的婆婆就是胡杨再好也不能嫁!她没有批评许萍,而是说她做得对:“失去你是他们的损失,不要伤心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流泪!”
二姐的话让许萍的心感到温暖,她看着二姐,怯怯地说:“可是咱爸妈,我怎么交待?不是说还要去胡家看吗?这怎么办?”
许瓴想了想,后悔自己当时怎么提这个茬儿?事已至此,她说:“只能跟爸妈撒谎了,要是告诉他们实情,不知道爸妈会怎么样呢!先缓一缓再告诉他们。”
“二姐,真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许瓴叹口气:“谁也不想这样,算了,只能说你们有缘无分罢了。胡杨的母亲看上去确实不太好相处,我今天点菜故意试探一下,这一试就试了出来。不过这样也好,总比她现在夹着尾巴等你嫁过去她再露出来强,到那时有你受不完的气,你说呢?”
许萍点头,她突然想起秦老师,“对了,那秦老师那里怎么说?”
“秦老师那里有你我和姐夫,没事。”许瓴说,“现在关键的是你,调整好心情趁着放假还得抓紧找,不能破罐子破摔,灵修老师不是说‘好的心情一定会影响到你的运气,好运气来了,好事也就近了’,听到了吗?”
“嗯!”
何书达和父亲散步回来后就上楼准备洗澡睡觉,他看见许瓴安静地坐在床边,笑着问:“在想什么呢?”
“你过来,跟你说件事。”许瓴说。
何书达一听声音不对,感觉不妙,挨着她坐下:“怎么了这是?”
许瓴就把许萍刚才跟她说的话又对何书达复述一遍。何书达听后也非常恼火:“怎么这样子?!真是狗眼看人低!我们还没挑她们的毛病,她倒先挑我们的毛刺!还好被许萍听见了,不然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她们心里怎么想的!”
许瓴认同。
“许萍这招快刀斩乱麻做得好!不然以后指不定还会出什么蛾子!真没想到!”何书达气愤不已,“娶媳妇不花钱呀?当年我追你,不知道请了多少次客,买了多少礼物才把你追到手,哦,他们不想出一丝儿血白得一个大活人呀!都给他们说了看他们的态度,我的意思还不明确吗?我在替他们说话,反过来还说你是人精,那她就是傻瓜了!怄门、小气再加傻瓜,连我不生气的人也被气得不得了,真是丑人多做怪!”
何书达异常的愤怒让许瓴某种程度得到些安慰。
何书达冷静下来说:“分了好,看他胡杨还能找到比许萍更好的不能!”
“怎么跟秦老师说呢?”许瓴问。
何书达想了想:“先不急着说,不要因为我们影响到秦老师和她男朋友的交往。”
“好的,就按你说的。”许瓴叹口气,“许萍的姻缘怎么这么坎坷呀?看来回头让她多去听听身心灵的课。先改变自己,运气也就自然而然跟着改变了,你说呢?”
“对!”何书达说,“不管怎样,总会有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