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慢慢道来,”魏老伯见“鱼儿”上钩了,慢悠悠地说:“有一个老人,年龄差不多跟我一样大,他年轻的时候妻子刚生下孩子就永远离开他了,他和唯一的女儿小妍相依为命,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父女俩倒也开心,更让他欣慰的是,女儿小妍乖巧伶俐,出落得越来越漂亮,学习更是数一数二,高考成绩非常好。父亲不希望女儿离他太远让她在本地上大学,奈何女儿执意填报了上海的一所名牌大学。也许是愧对父亲,小妍刚上大学就开始勤工俭学,什么发宣传单啦、做超市收银员啦、还有餐厅服务员啦……总之打了很多工,最后,年幼单纯的女儿在同学的引荐下周末到一家豪华宾馆做起了迎宾小姐。由于长得漂亮,被宾馆老板看中,让她去做一件事。”
越听越入迷的金恣说:“做什么事?”
魏老伯笑了笑,接着说:“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去做一件色诱男人的事。”
金恣恶狠狠地说:“那个老板真坏!”
这次魏老伯没有笑,而是变得有些严肃:“去色诱的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宾馆老板的好兄弟!因为他好兄弟的妻子正是他深深爱着的初恋。”
金恣睁大好奇的眼睛:“故事越来越离奇了。”
魏老伯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说:“原本是一场简单的交易,女儿拿了钱,也成功色诱了老板的好兄弟,可事情偏偏没有按人的意愿进行,那个小妍爱上了老板的好兄弟我姑且称他为L先生吧,这样方便讲述。L先生也被单纯的小妍深深吸引,两人坠入爱河,不可自拔,后来,小妍怀了L先生的孩子,L先生担心自己的老婆知道就求小妍打掉腹中的孩子,小妍不肯,并以死相逼,L先生没办法,就在小妍快要生产的时候,小妍的父亲也就是开头的那个老人来看望她,老人被大肚子的女儿震惊得不得了,再三逼问,女儿才说出实情。为了不让事态再恶化下去,也是为了保护女儿,老人逼L先生离开他的妻子,娶自己的女儿,L先生开车回家时遭遇车祸,那个小妍听到这个消息动了胎气,虽然孩子生了下来,却因大出血也离开了人世。”
说到这里,魏老伯眼底泛起泪光,金恣也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这女孩真可怜!”
魏老伯深吸口气,又说:“失去女儿的老人担心宾馆老板来要孩子,就谎称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已经被医院处理了。老板竟也信以为真,为了平息这件事,老板给了老人一笔钱,让他从此消失。故事在这里也可以落幕了,可是,那位可怜的老人在悲伤过后不能原谅自己,更不能原谅那个宾馆老板,他决定要给自己的女儿报仇!”
金恣见魏老伯紧握的双拳,问:“他用什么来报仇?那个生下来的孩子呢?”
魏老伯闪着泪光的眼里射出一道寒光:“他用那个孩子来报仇!”
“那个父亲一定想,君子报仇,二十年不晚,是不是?”金恣插了一句。
“没错!”魏老伯看了眼聪明的金恣,眼中的寒光让金恣下意识向外挪了挪。
“然后呢?”她忍不住问。
魏老伯说:“一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寄养在别人家的那个孩子长成了帅小伙。在他二十四岁那年,老人找到他,告诉了他的身世,并说出他复仇的计划,悲恨交加的小伙子答应了,一步步接近宾馆老板的女儿,对了,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那位老板现在成了一家大集团的总裁,麾下有大大小小百余家酒店,可谓春风得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享不尽的富贵荣华。只可惜他再也得不到他深爱的初恋情人!”
“为什么?是因为他的妻子不肯和他离婚,还是……”
“因为他的初恋恨他入骨!”
“哦?”金恣眨眨眼睛,新的剧情又把她牢牢吸引住,“那是为什么?”
魏老伯发出一声冷笑:“哼!因为当年他为了自己的欲望抛弃了已身怀有孕的初恋,和大自己几岁的女人结婚!”
“这样自私自利的男人真无耻!”一腔正义的金恣提高声音说:“哪个瞎眼的女人才会嫁给他!”
听到这样的骂声,魏老伯的心似乎得到极大安慰,眼角掠过一丝笑意。
“我倒是蛮同情他。”
“这样无耻的人你居然还同情他?还有没有天理了?”金恣的小脸因愤怒涨得通红。
“因为他是孤儿。”
孤儿?金恣惊住了,又是意想不到的剧情!她脸上的愤怒随之慢慢收拢。
“不仅他是孤儿,他深爱的初恋也是孤儿,对了,还有他的好兄弟,也是孤儿。他们是在孤儿院里相识的。”
金恣下意识看向四周,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