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陪金恣一会儿,我去办点儿事。”
陆子涛开玩笑地说:“不会是趁机要逃吧?”
费离安又笑:“不会,私事而已。”
“那好吧!快去快回,你也知道小金子任性起来我都招架不住。”陆子涛拿出车钥匙,“会开车吗?”
费离安犹豫一下:“会,但不太熟。”
陆子涛把钥匙扔给他:“但愿你回来的时候我的车子还完好无损。”
费离安拿着车钥匙悄悄离开,陆子涛长长出口气,突然生出“有个弟弟真好”的感觉。他仰望天空,心说:“父亲,希望你能看到。”
金耀昆走过来,打断陆子涛的冥想:“那小子呢?”
陆子涛起身向伯父问好,并回答:“他说去办些私事,很快就回来。”
金耀昆望着开心的女儿,笑着说:“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倔丫头?怎么一点儿都不像我?”
“也许像伯母。”
金耀昆说:“也许。不过这样的结局也不错,那小子怎么说也是你弟弟,跟我的择婿要求相差不多。他要是能留下来跟你一起,那我就更开心了。”
陆子涛:“我刚才也在劝他留下来,可他有自己的打算,有些事勉强不得。”
金耀昆叹息:“是啊,当初要不是我非要小金子嫁给你,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陆子涛说:“祸兮福所倚。该发生的事迟早会发生。伯父,就把所有的不愉快留在过去,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
金耀昆用力拍拍陆子涛肩膀:“伯父今天气色看上去怎么样?”
陆子涛认真看了一番:“很不错,容光焕发。”
金耀昆朗声大笑:“那就好!我去公司上班了。你这代理总裁的头衔拿掉,开不开心?”
陆子涛暗暗松口气:“当然开心!肩上的压力顿感少多了。”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马上就是春节,我给你放一个月的假,好好休息休息,顺便陪陪你母亲,你觉得怎么样?”
陆子涛高兴得话都说不出来。但很快他想起什么:“我不在,春节正是忙碌的时候,锡市酒店怎么办?”
“我会再派个人过去顶替你,往后你就在总部协助我,公司的未来就全靠你了!”
伯父语重心长的话顿时又让陆子涛倍感压力山大。但很快他又恢复平静他是陆家长子,又是小金子信任依赖的哥哥,现在又多了一个弟弟费离安,长兄为父,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个重责他不担谁担?化压力为强大的动力,他蓦然有一种荣耀和使命感,它们交织在一起,像团烈火,在胸膛熊熊燃烧!
费离安开车来到孤儿院,修缮已完工,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外公已不在。他怀着沉痛的心来到二楼,走廊静悄悄,愈合的伤口渐渐撕裂!来到外公倒下去的地方,他跪倒在地,泪不由自主涌出……不管他所做对抑或错,在内心深处他对外公都深怀愧疚!
许久,有人拍他肩,扭头看去,是付院长。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坚强的活下去。”
费离安支撑着站起身,擦去脸上的泪:“我知道了,院长!放心吧,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付院长微笑:“那就好。”
费离安掏出两张银行存折,递给付院长:“这是外公留给我的,密码在后面。我把它都捐给院里,也算是这么多年您对外公的照顾。”
付院长推辞:“你还是留着吧!这是你外公的心意。昨天院里收到金冠集团的一大笔捐款,够用很长时间。”
费离安塞给付院长,转身大步离去。
来到外公住过的小屋,里面的物品陈设依然如外公生前桌子擦得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睹物情伤,他又是一阵剧烈的难过。然后,收拾起外公不多的遗物,驱车来到小树林,将其付之一炬。最后,他从怀里拿出母亲留下的那本日记本,含泪一页页撕掉扔向火堆。过去的就让它留在过去,把思念深深埋在心底。正如母亲在日记最后写的那样:我用我炽热的心,祈求你真正得到喜乐无忧!
仰望苍穹,他似乎看到父亲微笑着朝他挥手,他也伸手用力挥舞,心里暗暗发誓:“爸爸,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段痛苦难忘的经历磨砺了他的心智,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挫折**,他会以此为鉴,决不会让他爱和爱他的人再受任何伤害!
当他回到“家”,小金子张开双臂开心地扑向他的时候,他终于露出了那久违的阳光的笑脸!
蜕茧成蝶,他紧紧拥抱着爱情和幸福,此生决不放手!
“嫁给我吧,金恣!”
金恣喜极而泣:“这句话我等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