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去给校长拜年,顺便把工作辞了。”
许瓴冷笑:“先斩后凑,看来出去几天你翅膀硬了!”
许萍淡然一笑:“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许瓴回击:“那你就飞吧,看你到头来能飞出个什么结果。”
许萍知道二姐还在生自己气,说话夹枪带棒,憋着一口气也就不说话了。
焦月琴站出来和稀泥:“你们两姐妹有话好好说,大过年的,可不兴绊嘴。许萍,给你二姐道个歉!”
许萍自认没有错,但为了缓和气氛,只好借坡下驴:“对不起,二姐!”
许瓴面无表情地说:“知道了。不管怎么说,二姐我也是为你好。”
许萍小声说:“知道了。”
许瓴看看叔叔阿姨房间的门关着,小声说:“月琴,你们家那两位怎么说?”
焦月琴说:“还能怎么说,过完年天暖和了再回东北。”
“还那得几个月呢!”
焦月琴说:“忍吧!还能怎么样?”
“你和范大哥,现在怎么样了?大家不能总这样冷冰冰的,谁看着心里也别扭呀!”
“范大哥倒是向我道过歉,可道歉有多大用?钱又不会从天而降。又要过睁开眼就要面对各项开支的日子,想想我就火冒三丈!”焦月琴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要不是看在小北的份上,我早把他甩得远远的!”
“你能这样想就对了,”许瓴说,“忍一时,家还是完整的,不忍四分五裂,对你也不见得就好。谁不是在忍呢?我那个婆婆也不是省油灯,许萍不在,矛头又对准了我,我除了忍还能怎么办?”
许萍暗忖:“还好我离开,不然又有气受!”
这时,范大哥手拿鱼杆,拎着小桶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喊:“儿子,快来看爸爸钓的鱼,好多呢!呦,都来了?欢迎欢迎!”
许瓴和许萍纷纷打招呼,许瓴开玩笑地说:“要是多的话,煮了炖了还是清蒸?”
范东超乐了:“许瓴真逗!杀鸡焉用牛刀,我这不就图一乐嘛!”
范小北跑过来,扒着小桶一看,失望地说:“才几条,还这么小,太小了!”说完又回去玩游戏。
范东超不高兴了:“这孩子,真不给他爹面子!”
许瓴笑说:“面子也是自己挣的,你要是钓几条大鱼,你儿子不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呢!”
许萍也附和:“是呀,范大哥!我二姐说得对,下次争取钓到大鱼。”
“你们姐妹一唱一和来损我,吃完饭不跟你们打牌了。”
许瓴说:“许萍回来了,加上我公公,我们四个人不多不少正好,你哪儿暖和呆哪儿去。”
“得嘞!厨房暖和,我去厨房呆着。”范东超笑着向厨房走去。
焦月琴说:“别光顾着暖和,赶紧把菜炒了,一会儿就下饺子吃饭。”
“遵命,小的这就忙和起来。”
许瓴乐了:“范大哥也幽默起来了,范大哥一幽默,我们还不得乐趴下呀!”
焦月琴也笑了:“看你说的,他哪有那个能耐!”
何书达走过来,“吃完饭,我们打牌还是去K歌?”
许萍先发表意见:“我赞同打牌。”
许瓴看向焦月琴:“你说呢?”
焦月琴又问范小北:“小北,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范小北正玩得高兴,回答得很干脆:“不想!”
焦月琴耸肩:“那就打牌吧!”
范东超的声音响了起来:“嘿,怎么没人问我呢?”
许瓴马上接口:“那您老人家的意思呢?”
范东超“嘿嘿”一笑:“我的意思也就是我老婆的意思。”
焦月琴白了他一眼:“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