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以往对下属的凌厉眼神施压,孟雪梨回以期待不屈的意志。
一大一小默契的眼都不眨。
小姑娘眼睛越来越水灵,孟臣眼底却逐渐出现血丝。
两分钟后孟臣闭眼,完全不想看怀里讨厌的团子。
维持霸总格调,冷语一字:“说!”
这次得偿所愿的孟雪梨极度配合,小手手薅着爸爸的领带把玩,把三个问题都认真回复。
“我住在大山,有个打我的老公,我是自己要来找爸爸报仇的。”
孟臣脸颊**,这小东西确定不是耍他?
睁开眼,观察一会,见她好像没有胡说八道的意思,孟臣把严宽喊进来:“带她看过脑子?”
严宽诧异道:“大小姐身体已经检查过,并无任何不妥。”
孟臣听到这刺耳称呼,露出虚伪笑容。
“是么?那就是你不妥了,大小姐归来都不献媚,怎么对得起你特助工作,你的年终奖发挥点用处。”
严宽戴上痛苦面具:“孟总手下留情,我单身,要攒钱娶老婆生孩子……”
说到这严宽把嘴捂上,老老实实的出去给孟雪梨买生活用品。
老婆孩子这四个字大概要成孟氏禁语了。
“你几岁了?”
孟臣决定从最简单的问题来引诱。
小姑娘回:“35岁。”
孟臣:“……”叫他爸爸,比他还大7岁,真是好极了。
公司上下已经被警告封嘴,孟臣还不想这孩子存在被老爷子知晓。
他雇佣了私家侦探,想要尽快查清事实。
孟臣最不喜欢和人亲近,眼见套不出有用信息,就想把怀里的小东西扔到一边。
孟雪梨爪爪却牢牢抓住他的领带。
“爸爸你能趴下吗,我想骑大马,驾!”说着还甩了下领带。
孟臣脸色很快变成茄子绿,这些不该存在的词语,到底怎么和他扯上关系的!
没有当大马,但他牺牲了领带,让严宽给她买了一个可以骑的摇摇马。
一整个下午,孟雪梨都扯着领带在骑马。
偶尔进办公室的员工,都用一种做作夸张的神态,着迷的看着那一小只。
孟臣却只觉得,看一眼都心脏疼。
下班后,他带着她回了居住的别墅,给她找了一个距离他最远的房间。
孟臣不喜欢私人空间被打扰,佣人来工作都有专门时间。
眼下别墅只有父女两人,孟臣端详才比膝盖高一些的小不点,试探的问:“你能自己洗澡睡觉?”
孟雪梨骄傲的挺起小胸脯:“不能。”
孟臣霸道言:“我只想听一个字。”
“不。”
孟臣深呼吸,已经没精力和她耗了。
“那你就不洗,直接上床睡,明天会有佣人来帮你洗。”说完就要关门。
孟雪梨却急了:“壮壮都说了,他爸爸会给他洗澡,哄他睡觉,我也要!”
对此话,孟臣连好奇壮壮是谁都不曾,冷笑一句“做梦”,大门关上。
【触发力大无穷。】
刚背过身要走,只听“轰隆”一声。
大门整个从门框掉下来,朝着他砸下。
孟臣木着脸扶住,看向还保持着踢腿动作的小姑娘。
父女俩隔着倒塌的门对视,彼此眼底都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