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梨点头:“对啊。”
“在哪里见过?”
孟雪梨摇头:“不知道。”是小号说他们见过。
孟臣坐在沙发对面问:“见你二爷的地方,也不知道?”
孟雪梨立刻“哼”道:“这个我知道,是宴会,他摸我头了。”
“胜利者什么意思?”
“爸爸真笨,胜利者就是赢了的意思,这个我都知道。”孟雪梨相当得意的。
孟臣盯着她眯眼道:“再说一次,来找我是因为什么?”
“找爸爸报仇呀。”
天真无邪的话语,此刻听起来是如此让人脊背寒凉。
到底什么人,要对一个孩子灌输这样思想。
孟臣以前以为是她胡言乱语,可结合她认识裴云间顾天耀这些人物来看,这明显不正常。
小孩子吃饱了就很容易困倦。
在大家都不说话的情况下,孟雪梨嗅着裴云间的味道,在他怀里拱了拱,睡了过去。
老爷子满脸心疼。
“梨梨到底在哪里长这么大的,这是要心疼死我啊。”
孟臣看过去:“你能听出重点?她背后的人想通过她拿捏孟家!”
老爷子鄙夷:“那又如何?不管别人对她灌输了什么,你都可以用父爱抹平一切。”
“我没兴趣喜当爹,争取活的比我久,你抹吧。”
“我想把你抹了!”
老爷子气的拿东西,抽这个越发不顺眼的儿子。
见父子俩相处,裴云间感觉有些冷凉,把怀里的小奶糕抱得紧了些,尽可能获取些温热……
下午孟臣去了公司,再回来就黑了脸。
房间里他的大床不见了,换成一床被褥团成的窝。
而窝的旁边,有一张精致的粉色云朵公主床。
那床的大小只适合儿童……
孟臣随后又去了客房,除了老爷子住的那间,没有一个屋子里有床这种家具。
孟臣找老爷子对峙。
老爷子就一句:“我孙女能睡窝,你为什么不行,你很矜贵吗?”
孟臣大晚上叫人送床来,顺便叫来别墅区安保。
“这老头脑子糊涂认错门了,送走吧,他家人该着急了。”
孟老爷子被带走时,老脸绷的褶子都拉平了……
孟雪梨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走了,但她是有爸爸在就很满足。
晚上有新床她当然开心,可她更眼馋爸爸的新床。
趁着孟臣去洗澡,她钻进了被窝。
结果可想而知,被毫不留情赶回自己小床。
小孩子是很执着的,尤其是对喜欢的东西。
孟雪梨格外在乎孟臣这件事,没有人看不出来。
夜深人静,孟臣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心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她上来。
可垂在床边的手心一软,孟臣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