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处遁形的寒意缠绕在沈瓶的脊背上久久不散,她垂在衣袖里的指甲嵌进了掌心,丝丝麻麻的痛意蔓延。
而沈瓶却像是没有感觉似的,她定定的看着酆沉,嘴唇动了动,但要说的话还没吐出口,就被她人抢了先。
“陛下英明。”
说话之人是婉贵妃。
对方始终身形如松的站着,即便行礼也不过是屈膝欠身,并未像其他人一般,将脊背躬下以示敬畏。
自身注意力不怎么集中的沈瓶被这么一打岔,视线也不由得朝对方看去。
看到对方温柔娴雅、且落落大方的模样,她的思绪开始跑歪。
她只知道暴君对婉贵妃非同寻常,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非同寻常。
「难道婉贵妃小时候救过暴君的命?」
不得不说,沈瓶真相了。
不过,她这话也顶多只说对了一半。
准确的说,救过暴君命的人不是婉贵妃,而是婉贵妃的兄长。
冒雨回东配殿的路上,她从关嬷嬷和双喜两人口中得知,婉贵妃和她一样,身后并没有任何家族依仗先。
只不过,她是天生的,而婉贵妃则是因为后天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