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陛下,臣妾已经饱腹了。”
眼看着屋里没有了外人,沈瓶也没再继续陪对方做戏,也没有再用肉麻的“夫君”二字称呼对方,抬手轻轻推开男人捏着碗的手。
“娘子,小心隔墙有耳。”
然而男人却不为所动,仍是方才那副熨帖的爱妻模样。
「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土坯木屋里哪来的
“耳”?要是真有,他们孤男寡女的不早就凉透了么」“夫君说的是。”
但,即便沈瓶对对方的说辞一点都不信,面上也要继续陪着对方演下去。
酆沉见她确实恢复了几分精神,也没有再强迫她喝粥,抬手将粥碗放置在了床头的矮桌上。
“夫……你的伤势如何了?”
对沈瓶来说,夫君这两个字太官方太亲密,即便知道这只是这个时代夫妻二人间的普遍称呼,但她对着暴君这张脸却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于是,索性直接省略掉了。
酆沉俊美淡漠的脸色未变,像是察觉不出女子言语中的异样一般,将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娘子既然好奇,不如亲自为为夫检查一番如何?”
沈瓶:?
「二牛哥,是我错怪你了,你说的没错,这屋里确实有一股骚气」
二牛哥?
「而且起码是只修炼千年,骚气腌入味的那种」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