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光线很暗,只有桌上一盏微弱的烛灯亮着。
酆沉正倚在**翻看一本泛黄的村志,听见动静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沈瓶见状有些发虚的心倒是安定了许多,她抿唇,轻手轻脚地想从对方身边绕去床另一边,可在即将迈过对方的时候,手腕却骤然一紧,天地旋转间被卷入了一个带着药香的怀抱。
“娘子的月亮赏完了?”
酆沉手上的村志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女子乌黑的发丝,正在指尖缠绕把玩着。
沈瓶被他这个姿势抱得有些不太舒服,身子刚想挣扎一下,便感觉腰间的手掐得更紧了,生怕她会趁机溜走似的。
无法,沈瓶只好给自己调整了个舒坦的姿势,梗着脖子嘴硬回答着暴君的话,
“月色太美,看困了……”
话还没有说完,耳垂骤然传来一道略带湿润的刺痛。
沈瓶的瞳孔猛然收缩,整个人就跟受了惊的狸猫似的,浑身都跟着僵硬了起来。
“你干嘛!”
女子的本意应当是厉声质问。
可敏感处被人用唇齿调戏,就算再恼怒的话此时一开口也带着一股娇娇的颤意,比起发怒,这更像是娇嗔。
酆沉眸色幽深,烛火在他瞳孔中闪烁跳跃,泛着诡异的幽光。
“自然是陪娘子就寝。”
他俯首贴在女子鬓边,肌肤时不时与之相贴,此时两人间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纯盖被子睡觉的那种么?”
某女颤巍巍地试探道。
“娘子说笑,若是那般……怎得证明为夫有心有力呢?”
“更何况,娘子在侧,属实叫为夫心神向往之。”
也不知这女子怎生的。
温香软玉、吹气胜兰。
以前怎得没发现呢。
男人低哑的话音说完,眯起眼眸,贪婪般的在女子肩窝处深吸了一口。
微弱光线下,沈瓶脸上一片红晕,异样的感觉,怪异的氛围,让她有些无措。
「啊啊啊!!这个男人他好会!!好色!!再这么下去,本美人要抵抗不住了!!」
“我……我不想浴血奋战……”
沈瓶强撑着最后那点毅力,努力体现出自己不近男色的钢铁毅力。
其实对沈瓶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成年女性来说,即便她先前未经情事,可这段时间跟暴君肢体频繁接触下来,她心里抗拒的防线已经渐渐地放下了。
她心里想着,即便跟对方发生了什么也没关系,对方宽肩窄腰,一看就器/大/活/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仍有一点说不出的小别扭。
“你来月事了?”
听到女子的话,酆沉动作一顿,拧眉问道。
听闻女子月事期间身子最为脆弱,受不得一点累,可她前日却搀扶着自己走了那么久,还透支昏倒,岂不是要伤了身子?
许是酆沉自己都未曾察觉到,他此时脸上的神情要比平日批阅奏折时还要冷肃几分,直到听到,
“我说的是浴你的血。”
“唔——”
沈瓶刚说完就感觉肩膀处猛然一阵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