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做得出乎意料的自然,连她自己都跟着愣了一下。
“哈哈哈......”
嘶哑难听的嗓音紧跟着响起。
“陈佳儿,你不会以为在南塘县还敢有人跟本少爷抢人吧?”
“省省力气吧,与其求他一个小白脸,倒不如好好求求本少爷,求本少爷在**的时候对你温柔一些啊哈哈哈……”
马蹄声渐近,那孙少爷在两个细狗仆人的艰难搀扶下,勉强撑着臃肿的身子下了车。
他眯着一双几乎陷进肉里的眼睛,贪婪地盯着蓝衣女子,猥琐道。
蓝衣女子瑟缩着身子,浑身发抖,眼中满是害怕和不甘,可最后还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孙耀祖说的对,在南塘县这块地上,没有人敢跟他这位县令独子抢人。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怪不得旁人。
蓝衣女子内心想的通透,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对一旁袖手旁观的年轻男女产生怨怼的情绪。
他们为何不救她?
甚至连句话都不曾为她说过……
“真是癞蛤蟆吻青蛙,长得丑玩的花,你娘生你出来的时候没被你这张脸给吓死都算是命大。顶着这么一张惨绝人寰的脸就别出来强抢民女了,去看看兽医研究研究怎么给猪整容还差不多。”
沈瓶再忍下去的话,她真的担心自己的乳腺会被气炸。
「满脑子秽物的猪精,跟他一比,贩剑时的暴君都可爱的像是小天使!起码人家不会精虫上脑,随地**!」
酆沉脸色骤然黑下了一度。
敢拿他跟一个牲畜比较,是他对她太纵容了吗?
女子的声音清甜悦耳,光是听着就知晓一定是个大美人。但是当孙耀祖寻声看去才发现,这哪里是美人啊,这分明是神女!
此女只应天上有的绝色神女!
惊艳绝美的容颜瞬间让孙耀祖忘记了对方方才犀利厌恶的谩骂之词,他两眼放光的盯着沈瓶,眼中贪婪地欲色都快要溢出来了,
“美人,你是哪家的女子?可有亲事?有也没关系,本少爷是南塘县县令的儿子,只要你跟了我,本少爷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沈瓶看到对方口水都快要滴下来的样子,差点没恶心的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夫君~你看他,居然当着你的面就敢肖想奴家,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那里抵得上您半根手指头~”
正冷着脸准备看贸然出声救人的沈瓶会如何解困的酆沉,突然感觉胸前一阵温软,紧接着便听到女子掐软着嗓音,委屈巴巴地对他撒娇。
酆沉默不作声的垂眸看她,面无表情。
但抬眸对上男人视线的沈瓶却看懂了他的意思,
「自己惹得事,自己擦屁股」
笑话。
她要有那本事,也不至于都已经出宫了还抱着他的大腿求生存。
“相公,奴家生是你的女人,死是你的女鬼,此生非你一人不可,绝不会跟了旁人。”
沈瓶别的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暴君是有一定武力值的,当初在客栈他可是手无寸铁就将刺客给果断毙命了,就这对付杀手都游刃有余的功夫,就算负着伤应当也能轻松制服这两狗一猪。
「不过,暴君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