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袭背,沈瓶吓得闭紧了眼睛,但是想象中的剧痛却迟迟没有传来。
嗯?
过分安静的气氛让沈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埋头在男人怀里的脑袋动了动,沈瓶睁开眼,稍微从暴君怀里退出来几分,扭头往身后看去。
然而,她什么都没看到。
咦?
人呢?
沈瓶疑惑的左右寻找着刚才那两条细狗的身影,好好的两个大活人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吗?
不过,左右环顾一圈的沈瓶依旧没找到那两个人的身影,但是却看到那位孙耀祖少爷那张褪去所有血色的脸,万分惊悚,一副见到了鬼的样子,嘴巴微张着颤抖,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沈瓶不明所以,顺着对方紧缩的视线,将目光往自己脚下看去……
「你**!!」
怪不得她刚才没有听见动静呢,人都死透了还怎么发出动静?!
“你怎么把人给杀了!”
沈瓶揪着男人胸前的衣服,漂亮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他以为自己还是以前一怒伏尸百万的天子吗!?他现在可是在逃亡的路上,就这么把人给下杀了,之后耀祖回家搬救兵杀回来怎么办?!」
「他活腻歪了,可是我还没活够啊!」
“娘子,为夫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难道你是在怪我吗?”
酆沉对上沈瓶的视线,无辜反问。
沈瓶:......
“啊啊!!!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
就在沈瓶被酆沉的一句反问噎得说不出来话时,见了鬼的耀祖少爷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爆鸣,而后抬着他那二/百斤的躯体慌不择路地左右乱转。
惊慌失措间,对方甚至都差点一脑袋闷头撞到树上。
好不容易找对了方向,耀祖少爷一把鼻涕一把泪,连回头看酆沉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飞奔跑向自己那匹承重能力MAX的宝马。
但没有了细狗仆人的搀扶,他那只肥硕的腿就连马镫都踩不上,最后只好弃马撒丫子狂奔,路过之处,溅起一片飞尘。
“你……”
“娘子,怎么办,我们好像做错事了,要是那县令儿子回头找我们报仇的话怎么办?”
沈瓶抬眸看向暴君,张了张嘴,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对方吐出的话语给打断。
只见男人神色稍显沮丧,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忐忑,正搂着她的腰,愁声道。
沈瓶第一次见对方这副模样,小心脏惊悚地一颤一颤的,但是她却分不清对方表现出来的模样到底是真心的还是伪装的。
要说真心的吧,这属实跟暴君以往肆虐的模样大相径庭!
可要是说伪装的吧,对方现下孤身一人,皆处境潦倒,习惯性将人毙命后,发觉势单力薄,有些后怕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
「麻烦严谨一些好吗,是你杀的人,就算做错事那也是你干的,我只是一个无辜且柔弱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