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封公子吧?瞧瞧,瞧瞧!这真是仪表堂堂!器宇轩昂啊!”
“谁说不是,年纪轻轻便能猎到一整头野鹿,当真是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啊!”
“……”
新来的一波人中年长者居多,甚至还有几位发丝银白,手拄拐杖的老人,被身旁人搀扶着,一看就知道是村子里德高望重的人物。
但几人一进院门,皆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掷到酆沉身上,一串串夸奖赞美的话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对方身上砸。
沈瓶眼睁睁地瞧着,竟然诡异地生出了几分危机感。
「大爷大叔们恐怕是把自己所有的词汇量都用出来了吧?马中赤兔都整出来了」
「不过……怎么感觉这拍马屁的功力丝毫都不亚于我这位首席泥腿子呢?」
「喂喂喂!你们少说两句,留给我的词不多了!」
酆沉原本听到一个个凑上来聒噪不已的话还有很是不耐,但此时,他眸光微闪。
倒是希望多听两句。
他有些期待某人词穷后才能编出什么口不对心的话来讨好他。
就在沈瓶走神的一小会儿功夫,新来的几位长者似乎跟众人达成了什么共识,等她定睛看去,只见众人将野鹿的一整只后腿割下,而后抬着剩下的野鹿往外走去。
本来沈瓶还不当回事,直到她看到酆沉居然也跟着往外走。
她一时着急,在对方从自己身前经过时,拉住对方的胳膊,出声问,
“你要去哪儿?”
“吃鹿宴。”
“鹿宴?”
“没办法,村长盛情难却,为夫实在不好推脱,娘子也快跟上吧,去晚了难免会失了礼数。而且,天黑路上指不定遇到什么脏东西。”
男人轻叹,而后语气无奈地对沈瓶解释道。
最后一句话说完,沈瓶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身子也在不自觉地情况下和男人靠得更近了。
“你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跟着去吃什么鹿宴啊!你忘记你下午干了什么事儿吗!”
沈瓶真的是要急死了。
这次真的可以说是皇帝不急,太监……呸!妃子急了!!
“没忘。但是民以食为天,我们总得吃饱了饭才有力气赶路吧?”
相较于沈瓶的惴惴不安,酆沉整个人淡定的跟没长心似的,甚至还动作轻柔地帮对方捋顺了鬓边碎发,柔声道。
也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的语气太温柔,话说的太有道理,还是因为……沈瓶也确实是饿了。
最后她居然鬼使神差地跟着对方去村长家参与了这什么鹿宴。
村长家要比王大娘家宽敞富贵许多,院子很大,摆上几张桌子,完全可以坐满所有来参宴的人。
当然,这鹿宴也不是所有村民都能来的,主要参与的还是猎鹿的几位青壮汉及其家眷,以及村子里德高望重之人,也就是先前去王大娘家对酆沉大夸特夸的几人。
“封公子,我代表我们老登村村民们敬你一杯!今日大家伙儿之所以能有这口福,还是多亏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