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好凶啊,我好害怕~”
村长话音刚落,娇美女子便闷头扑进了男人胸膛,瑟瑟发抖道。
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村长等人觉得这并非是一种惶恐的怯意,反倒从中听出了一股挑衅的意味。
「去吧,皮卡丘!该轮到你闪亮登场了!」
沈瓶揪着暴君胸前的衣襟,小脸上面无表情,仿佛方才怯生生说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琼鼻微微耸动,女子眉心轻动。
「咦?大家都在地里待了好几天了,为什么他身上还有股清淡的檀香味?」
「他一定是背着我偷偷给自己熏香了!」
「心机男!」
酆沉一会儿没搭理她,就听到了对方离谱的臆想心声。
他睨了她一眼,手指摁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无情把人推开。
谁有她心机啊。
说是去给他打水梳洗,却是为了躲闲,将自己用剩下的端给了他。
“村长,我瞧着他这穷酸样,横竖是凑不齐二十两了。不如叫他拿那小娘子抵债,之后转头卖给王员外,少说也能换个几十两银子。”
吴老二干瘦的脸突然扯出一抹笑,上下打量沈瓶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凑到村长耳朵边说道。
他也不害怕自己的算计会被他人听到,音量不低,愈显猖狂。
沈瓶一听这话,刚被男人推开的身子又再度扑了上去,紧紧抱着暴君胳膊。
暴君这次能不能做个人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对方是真的狗。
说不定一个抽风就把她给推出去了。
“夫君,你听,他们压根就没有将你放在眼里,当着你的面都敢这般明目张胆地给你戴绿帽子!”
沈瓶还不忘吹耳边风,撺掇着男人赶紧去把这群贪得无厌的人给收拾了。
酆沉见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他,怎么也扯不动,索性便由着对方去了。
“你过来。”
之后,众人听到男人淡声发话道。
吴老二对上那双黑沉的眸子,突然感觉后背有些凉飕飕的。
旁边不少人都在看着,吴老二下一秒就将这股莫名奇妙的凉意抛在了脑后,不屑地抬脚上前。
“想明白了?交钱还是交女人......”
吴老二刚站到那冷峻男人一臂远的地方,嗤笑的话都还没说完,紧接着,嘎嘣一声脆骨声响便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噗通——
肉体砸在硬土上的声音,闷闷的,不怎么引人注意,可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到了......
他......杀人了!!!
“你!你怎么敢?!”
村长背在身后的手颤抖地伸出来指向酆沉,腿脚却下意识地后退。
王大娘和王二牛此时的脸上也满是惊愕之色,再看酆沉和沈瓶两人的眼睛里满是陌生。
虽然吴老二说话不中听,但......但也罪不至死吧?他怎么如此狠辣地将人的脖颈一把掐断?
而且他始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死在他手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可以命如草芥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