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胸膛处微微起伏着,瞳孔轻颤,他以及苏千然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娇娇弱弱的女子嘴里竟然会说出如此放肆的话!
甚至都可以说是,大逆不道!
“休得胡言!这并非我本意!你这贱婢是在恶意曲解!”
宋河面色略显扭曲,赫然抬手指向沈瓶所在的方向。
沈瓶撇了撇嘴,「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面对对方的厉声呵斥,她耸了耸肩膀,
“是么?那可能是我误会了吧。”
女子轻飘淡写的一句话,众人从中完全没有听出诚心道歉的意思,反而感觉到了一丝挑衅的意味。
她……她这是什么态度?!
宋河见状,胸膛起伏的更加剧烈了,他怒视沈瓶,认为对方让他在众人面前失了脸面,他一定要把这里面找回来!
但是这边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引起了不远处几人的注意,还没等宋河对沈瓶进行一番怒斥诘责,他们就已经走到了跟前。
“发生了何事?”
为首之人身穿一身月白常服,料子是顶好的吴江软罗,广袖翩然间带有几分林下之风。腰间只缀一枚青玉螭纹佩,水色极润,和他这人一样,清越温润。
「我猜这位就是他们口中的谢安哥」
“谢安哥……”
「bgo」
“没什么,大家方才闹着玩呢。对了,谢安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堂兄,晋城封家封大雷。堂兄,这位就是咸亭侯府的小侯爷谢安。”
苏千然站出来打着马虎眼,并没有将方才发生的龃龉告诉给对方。其他人也没有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打脸,纷纷默认了苏千然的说辞,毕竟不是什么值得张扬的事情,更何况在场的庶子庶女不止苏家的这几位,事情闹大了只会让宋河更下不来台。
站在酆沉身旁的沈瓶更是一声不吱,就站在一侧默默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