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谢某就更想见识见识有多不凡了。”
“沈姑娘,请。”
谢安脸上始终戴着得体的微笑,可是眼中神色却悄然变幻,最终沉寂在深不见底的眸底,只留外表的一片儒雅客气。
看到对方摊手有请的姿势,沈瓶也不扭捏。
反正钱都已经给到位了,展示才艺而已,有何不可?
女子从桌案前站起身,流云广袖自案几滑落,露出一截凝霜皓腕。随着她款款向前,青丝在空中飘**,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至耳侧,却不显得邋遢,反倒为其增添了几分凌乱之美。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的那张脸,美的艳丽,美的出尘,叫人恨不得将其束之高阁,仅供自己一人观瞻。
“麻烦帮忙奏个乐呗。”
沈瓶坦坦****地走到宴会中央,见在场几人面色各异,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她便自己主动扬声,cue起了流程。
悠扬的丝竹笛声在席间响起,苏千兰看向女子的表情怔忡,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在她心中蔓延。
舞曲……奏乐……
这等取悦人的行径是最上不得台面的,尤其是在这种场合,被他人点名上前,毫不掩饰地用不善的目光打量,简直是在将女子当成勾栏院里的玩意一般轻视折辱。
苏千兰和这位沈姑娘不一样,她身为苏家嫡女,从未有过这般经历,也没有人敢这种方式羞辱她。但是,她也有着和沈姑娘的相同之处——
她们都是女子。
而身为女子,她就算没有过如此境地,却也能想象出来登台站至中央任人观赏打量的羞辱感有多么的强烈,这简直是在将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