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真会?
「肯定是因为没有吃饱,体力不够,所以才会跳得如此失败!」
「而为什么没有吃饱呢?还不是因为这一群傻帽公子哥们!导致我饿了半天到现在连正儿八经的食物都没有吃进肚里!」
沈瓶将所有的责任和问题都归结到了那群没事找事的公子少爷们身上,脑海里已经自动的将自己在凉亭里吃糕点的画面给删除了。
沈瓶这一首舞曲结束,再也没有人出声阻止用膳,午膳正式开席,但奇怪的是,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吃的开怀,其他人要么忙着交头接耳,要么就是兴致缺缺。
就连暴君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手中杯盏,丝毫没有要用膳的意思。
沈瓶觉得,这人心里肯定在想——什么档次的饭菜,也值得入朕的口腹?
“不知封小公子可曾听闻扬州瘦马?”
冷不丁地,有人主动开口向酆沉搭话。
沈瓶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但听到声音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处看了一眼。
发现说话之人正是坐在酆沉另外一侧的青衣男人。
沈瓶对这个人有点印象,刚才落座的时候,他没少白楞她跟暴君,脸色更是臭的不行,似乎是觉得跟他们坐在一起是一件多么跌份的事似的。
怎么现在突然破天荒地主动搭起话来了?
“未曾。”
要说青衣男子最开始的时候傲慢无礼,那暴君就是从头到尾的傲慢无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