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瓴说的是,他的脸皮可没本公子的鞋值钱。”
酆沉施施然地收脚,鞋底离开对方的脸皮时还嫌恶似的蹭了蹭。
众人:……
“有句话我送给封小公子,多行不义必自毙,封公子,且行且珍惜。”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给他脸面,就算谢安这样表面上一派光风霁月的人,也很难再继续维持脸上的客套。
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的就是他这种狂妄自大之人!
苏千然:请苍天,辩忠奸!!刚刚那个大傻叉的所作所为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可不能为他背锅啊!!!
“谢小侯爷可真是高看本公子了。本公子草包一个,胸无点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什么高深莫测的话想说就麻烦转告苏千然吧,他听了就相当于本公子听了。”
酆沉伸手掸了掸衣袍上压根就不存在的灰尘,而后骨节分明的五指伸到沈瓶面前。
沈瓶会意,将手指递到对方掌心,借着男人的力气从席上站了起来。
「总算是要走了,空气里弥漫着的乌烟瘴气,简直叫人喘不过来气」
不过,沈瓶这边倒是轻松了,可有些人那里却是天都要塌了……
苏千然:想让我死你可以直说!你他丫的没必要用这种下作阴险恶毒臭不要脸的手段来暗算我!!!
“谢安哥,我不是,我没有……他,他跟我的关系其实一点都不好,你别看我介绍的时候说是我堂兄,但是……”
别看苏千然平日里看着像是个傻大个,憨乎乎的,但实际上对人对事他心里看得还是很清楚的。
就比如这座山庄的主人,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