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他有所察觉,还是孤的阿瓴起了异心?”
不过很显然,萧承昊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他步步逼近,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飘**而来。
这股香味沈瓶是熟悉的,暴君在后宫的时候几乎快要背着龙涎香的味道腌入味了,所以,对方刚靠近的时候,她便嗅出了这股味道。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明明都是同一种香,沈瓶也不是懂香的人,分辨不出来好坏优劣,可她就是觉得这味道在萧承昊身上和在暴君身上不一样。
就好像高仿品和正品,就算高仿品做得再真,那也始终都是正品的仿版,甚至连菀菀类卿都算不上。
“属下惶恐!”
沈瓶恍惚不过一秒钟,就立马屈膝行礼,恭敬非常地垂首为自己辩解道,
“属下承蒙殿下看重才得以有今天,沈括也是因为殿下的善心,才续了十几年的命,如果不是殿下,属下姐弟二人早就已经饿死街头,属下又怎会对殿下起二心!”
沈瓶言辞坚定,情深意切,完全就是一副忠心下属的口吻。
可是她这段时间的做派到底还是让萧承昊起了怀疑,
“听说萧承臣前不久受了重伤?”
萧承昊没让沈瓶起身,就这么高高在上的看着她,意味不明的发问道。
“……是。”
沈瓶不知道对方突然问起这件事情的用意,但她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对方这是在明知故问,于是她也没动什么小聪明,直接如实回答道。
“那阿瓴为何不对他动手?”
“莫非,阿瓴对他假戏真做,真心爱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