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瓶被咸亭侯这调侃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于是在听到暴君的话后,赶紧快步走回了他身边,坦然坐回了位子上。
见状,酆沉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视线在她的淡紫色衣裙上多停留了两秒。
可咸亭侯却眉梢轻动。
对沈瓶方才的行为颇为意外。
没有公子的命令,她是怎么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入座的?
“既然侯爷盛情相邀,那本公子也不好不给侯爷面子。”
「邀请什么?」
沈瓶对自己出去这一会儿两人交流谈话的内容全然不知,此时颇为茫然。
直到听到酆沉的下一句话。
“既如此,本公子跟阿瓴便暂时在这住下吧。”
沈瓶:?
「你是不是有猫饼?」
「人家请你你就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不客气的人物?」
沈瓶其实对住处没有太大的要求,能遮风挡雨没有蚊虫便是极好的,所以住哪里对她来说都没所谓。
但是这里是咸亭侯府,是跟萧承昊有着不同寻常关系的咸亭侯府!
你就这么莽撞的住下,这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就算暴君身边有裴统领,有无数暗卫,但这终究是人家的地盘,人家想动动手脚什么的简直再容易不过了。
沈瓶真害怕自己躺在**睡着睡着觉被床板底下的人捅成筛子。
“咳咳......”
沈瓶忽然抬手抵住额角,蹙眉捂唇,轻咳出声。
弱柳扶风。
酆沉听到声响后第一时间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桀骜的眉眼间多了一抹关切之色,叫主位上一直注意着他的咸亭侯都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哪里不舒服?”
男人嗓音低沉,手掌在女子纤薄的后背上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