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都像他们这样,看到一个有能力有钱的人,就说是人家的媳妇儿,父母,要人家养老,要钱,那这社会还不乱了套?”
“去年,不是有一个男人,在火车站直接拖走一个女孩儿,大闹特闹,说那女孩儿是他媳妇儿,夫妻俩吵架了,女人要离家出走,大家伙愣是看着那女孩儿被人贩子拖走?后来才知道,人群中带头起哄的那几个,就是人贩子同伙。”
李大队长点点头,“是,只有结婚证,户口本,才能承认这些关系,你和霍子洲现在在一个户口本上,又有结婚证,是合法夫妻,至于他们,霍子洲说不是,就不是。”
叶澜歌抿唇笑了下,霍子洲这个战友给力。
看向那个一身高档衣服此时却狼狈不堪的女人,“霍子洲有儿女,那他就有前妻,这点大家都是知道的。”
“但那个前妻嫌弃他天天为国为民的不着家,耐不寂寞,跟着港城一个富商跑了。”
“你现在说你是他媳妇儿,你不会是那个抛夫弃子跟着有钱人跑了的前妻吧?”
说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是嫌弃,“咋了,是被富商玩烂抛弃走投无路,想回来讹上我家霍子洲?你怕不是有大病吧?”
“我家子洲哥哥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他放着我这个好看漂亮又贤惠的女人不要,要你这个不知道有啥病的垃圾?”
傅晓婉被说的一阵心虚,随即气的大吼道:“你才有病!你才垃圾!我们又没离婚,我就是他媳妇儿!
说到底,你还不是一个二婚的!你还不是一个被人——”
“啪!啪!”
叶澜歌举手就是两个大逼斗,“真是讨厌,我刚才都说了,我讨厌别人说我!还指着我!”
“还没离婚,你们结婚了吗?”
“啊啊啊啊!你这个贱人!公安同志,你们就不管吗?看着我们被这个贱人打?”
李大队长端起杯子喝着水,“有吗?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看到。”
说着放下杯子,“既然叶同志和霍同志都不认识你们,你们在机械厂家属院闹事儿,行骗,还伤了人,那就只能进去了。”
说着看向一直坐在另两个办公桌的男人,“小刘,小范,把他们先带进去拘留,好好查查,他们从哪儿来的,骗过多少人?至于霍知耀持刀伤人的事件,我写报告到上面,再做判刑。”
现在没有法院,是军方,公安局,以及革委会三方负责,虽然现在有传二次会议要取消革委会组织,但现在还未取消,判刑,三方通过。
两人站起身,“是!”
等人出去后,叶澜歌走向李大队长,“李队长,我有件事请求你。”
李大队长点点头,走向门口,把门关上,“嗯,什么事儿,说吧。”
“您跟霍子洲以前认识?”
李大队长挑了下眉头,“我们新兵时一起训练过三个月,他资质好,被更高部队挑走了,后来合作过几次,怎么?”
叶澜歌也不拐弯抹角,“那个残废迫害了霍子洲的一个亲人,这个人对他很重要,刚才也是因为那个疯子提到,霍子洲直接吐血了,我不知道那个老头知不知道这个人的下落,但我知道,疯子他肯定知道。”
“我想单独审问他。”
李大队长吃惊的看了她一眼,“你?”随即就摇头了,“抱歉,公安局有公安局的规定,你没有资格审问他。”
虽然这个女人两次相见,都挺厉害,可审问人,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的。
“如果他知道霍子洲亲人的下落,我肯定会好好审问。”
叶澜歌摇了摇头,这些人审问的手段太过‘温柔’,普通人被他们吓一吓,或许就说了,可对于疯子来说,肯定没什么作用。
想到那个疯子看霍子洲前妻那个痴迷疯狂占有的眼神,叶澜歌轻轻的笑了下。
人,就怕没软肋,有软肋,就好办了。
“那,我可以探望他吗?”
“他说他是霍子洲的大哥,我了解一下霍子洲以前的事儿,问问他以及那对老人,为什么要如此迫害霍子洲,可以吗?”
李大队长是真的佩服霍子洲,也想要交好,而且,霍子洲人脉圈很是大,在京城人脉比哈市更强,如果能让他欠他个人情,他调回京城,长点职位,也是很轻松的。
“嗯,行吧,不过,最多一个小时,稍等一会儿,我调换一下,今天值班,等我两个同事下班走了,我带你们过去。”
这会儿早已经下班了,因为突然接到霍子洲秘书的报案,他们才又不得不赶到机械厂家属院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