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外套胸口的口袋里取出一个钱包,从里面取出一张纸展开。
纸上画着一个谁都不认识的标识。
霍子洲放下金矿原石拿起纸条垂眸看了看。
这,到底是不是霍紫烟留下的标志?
百十头狼?
这是驯兽?
那里,到底是不是他妈的娘家人,姜家人在做什么?
他们在偷采矿?
“霍紫烟的事情,查出来多少?”
“根据我们多方打探,霍紫烟同志,在今年二月份之前,在徐大麻子家过的都还行,虽然徐家穷,吃不饱穿不暖,但徐家人好像很怕霍紫烟同志,并且很听她的话。”
“霍紫烟在徐家受欺负、被虐待,据左邻右舍的人回忆说,他们见过徐大麻子在院子里打霍紫烟同志,没下死手,棍棒几乎都打在其他地方,叫声还很大,好像故意一般,每次传出徐大麻子打媳妇儿的事儿后,霍紫烟同志就会请十天半个月的假不上工,左邻右舍的人也见不着人,徐家的人都说霍紫烟同志被打的下不了炕了。”
“徐老太太每天天不亮就站在院子里骂霍紫烟,可隔壁的王老婆子见过徐老太太每天晚上给霍紫烟同志烧洗澡水,端洗脚水,也有人见过霍紫烟同志好多次天亮才从外面回来,碰到人就说她婆婆让她早早就打猪草,拔野菜。”
男人顿了顿,“队长,还有件事——”
“说。”
“我们也不知道真假,反正,村子里很多人都在传……”
男人迟疑了一下,毕竟是亲姐。
看到霍子洲轻轻皱眉,还是说道:“霍紫烟同志好像和十里铺村周围几个村子的男子都不清不楚,还有一个猎户,大清早就县城卖猎物,亲眼看到霍紫烟同志跟一个高高大大长相很好穿的也好的男人从招待所出来。”
大清早一起从招待所出来,说明什么?
霍子洲牙齿轻轻咬了下唇肉,他这么多年费尽心思找人,好像一个笑话。
好一会儿。
霍子洲起身回卧室,从空间里取出五千块钱。
“这些拿着,兄弟们分分,回家休息一个月,陪陪媳妇儿和老娘,然后去昆仑,需要的物资,我提前送到住宿地点,你们等通知。”
他们都是退伍军人,曾经出类拔萃,因为各种原因,转业或者退伍,最后霍子洲把他们一个个的召集在一块,成了霍子洲忠实的私有下属。
他们根据自已的特长,执行一些隐秘的任务。
常年不着家,有时候九死一生,但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儿,见识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老李年纪大了,叫他以后不要跑了,我媳妇儿开了个小作坊,他媳妇儿不是会做衣服、会刺绣吗?老两口来这儿吧。”
男人突然感觉牙疼。
还老李年纪大了,老李才四十一二,自从吃了队长给的丹药后,身壮如牛,健步如飞,咋就不要跑了?
何况,老李懂野外求生,懂地质矿脉——
“老大,这话我可不敢说,我怕挨揍!”
说完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钱就往外走,“对了,队长,野子还在卧牛山那边的后山,他想看看还有没有金子。”
十里铺村后面的山叫卧牛山,但卧牛山后面连绵不绝的群山没有名字,有的人看着像龙,就起名卧龙山,但没有写入地图,属于没有名字的不知名山脉。
野子祖上是练太极拳的,他不仅拳法学得好,还拜了个会‘轻功’的师傅,虽不会飞,但飞檐走壁,两步上树,很是厉害。
所以没有人担心,他自已在深山会遇险。
两人说话声音极低,可自从穿越、又喝了灵泉水的叶澜歌耳朵十分灵敏,别说他们在客厅说话,即使在门外、楼下,她想听,也是能听到的。
听到那个人要走,她轻轻皱眉,转了个身继续睡觉。
她家老公,好像有点神秘。
那个大姑姐霍紫烟,已经确定,应该是个普通人,是亲婆婆的人,或者说是一个奴隶,亲婆婆让她干什么,她都会照办。
不可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