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主说着说着,就开始各种缅怀。
几人跟着房主进了正屋,看到里面简约大方的装修,叶澜歌几乎一眼就喜欢上了。
客厅了正面放着一个很大的茶几,上面摆放着喝茶的茶具,黄花梨的沙发,椅子,还有一面墙的置物架,置物架上摆了不少东西。
“这些架子上的东西,我是要带走的,其余的这些,沙发茶几,都可以留下,这些茶具,你要是不嫌弃,就留着,要是不用了,我这两天就出手了。”
一套紫砂茶具,看着很不错。
但叶澜歌还真不想用别人喝过的杯子,便点点头。
先看房。
价格合理——
好像,不合理,她也想要。
她现在真不差钱,霍子洲的钱多的花不完,她不给他造,万一他给别人花咋办?
更何况,这样的房子,可遇不可求,以后价格更是翻了无数倍。
卧室收拾的差不多了,光板床,还有床头柜,一排的深棕色大衣柜,梳妆台都有。
几个厢房里都是盘的土炕,屋子里有炕柜,应该是没住过人,里面什么都没有。
二进院子里,也有两棵果树,两侧开出来六块菜地,菜地里没有种东西,收拾的很干净,正屋里摆了豪华大床,大衣柜,其余什么都没有。
大家快速的走了一圈,看完后,房主看了看季叶白,看向叶澜歌,“姑娘,你觉得咋样?”
李叔笑眯眯的,一点也没有因为叶澜歌年龄小而有所轻视。
叶澜歌咧嘴一笑,“李叔,房子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我兜里的这点子儿够不够,这房子,您打算多少钱卖?”
李叔呵呵的笑着竖起了食指和中指,“这个数。”
“我这房子,位置就不说了,最繁华的街道,这房子,我本是打算自已住的,去年装修就花了七八千,姑娘,你要是买了这房子,保准住着舒服,永远都不会后悔。”
“我要不是为了弄点路费和去那M国的安家费,我是真的不舍得卖。”
“叔,两万太贵,您这个房子虽然装修的不错,但我也是搞房地产和室内装修的,大体价格,能估个差不多。
虽说这二年经济发展,房子的价格也提高了点,但很多人工资就那么点,一辈子也攒不下两万,手里的存款也有数,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不容易。
这房子,确实还可以,我给您一万五,如果可以,我们下午就过户。”
众人惊了又惊。
钟晓婷拉了拉叶澜歌的袖子,“小歌,要不,你再看看?”
一万五啊!
她家那死老头,天天吹嘘有钱,也不敢让她拿这么多钱随便买房子玩。
叶澜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胳膊,给了她一个飞眼儿,放心,姐有数。
这房子,等明年想买,估计不止两万了,三万四万都可能。
李叔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一万五太低了,两万,这样,看在季小子的面子上,给你一万九,再低了,叔就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叶澜歌不由被逗笑了。
“李叔,您真会开玩笑,我觉得您的列祖列宗要是知道您把房子卖这么高的价钱,肯定高兴的会给您托梦。”
“一万五,我这次出门带的钱不多,再多了,我真买不起了,再说,您这房子里缺的还多,我进来添置点家具,行李,又得几千。”
“一万五不行,太低了,回去后,我家那口子要是知道,得把我的皮剥了!”
“叔,听说您长安街那儿还有一套老破小?我也不管那套房子有多破,两万块钱,您把那套当个搭头。”
老、老破小?
李叔气急败坏的看向季叶白。
你就是这么给你叔推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