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洲:“嗯。”
“大厂子建的咋样了?”
霍子洲敲了敲桌面,都感觉压力大了,难道进度慢了?
好像,才开建没多长时间。
“我让人加快速度,不行再雇点人。”
叶澜歌:“嗯,老公,我感觉,房地产那儿也得弄几个趁手的,要不都是一些村子里会建平瓦房的,干不了大工程。”
“话说,老公,王老年龄也大了,还不退休?”
霍子洲一瞬间就知道他家小媳妇儿又打什么主意,“已经退了,返聘回去的。”
叶澜歌:“他老人家年纪那么大了,学校的工作又累,工资还少,不行,你让他早点退休吧,来咱公司当个设计师,或者顾问,他想干啥干啥,也没个限制。”
“王老对你那么好,你的适当孝顺孝顺啊。”
霍子洲:“……”
我谢谢你啊。
“还有,老公,那个李助理,你能不能给撬过来,给咱们当个顶梁柱?李同志办事认真细心,不可多得人才。”
霍子洲嘴角抽了抽,你倒是真的敢想!
人家可是硕士!
“你打算给开多钱?”
叶澜歌嘿嘿的笑着,“如果他们答应,刚开始,王老每个月五百,李清远同志,每个月三百!过年过节,都有福利!”
“老公,你一定要加油哦,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
拿钱砸人,是撬墙角最有效的办法。
霍子洲这种大厂的厂长,一个月的工资才一百六十多,三百的工资,绝对是这个年代的天花板!
可她知道,百姓的工资,很快就能翻好几番。
这个时候拿钱撬墙角这一法子,还是很有效果的。
霍子洲被夸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一扫刚才听到她跟其他男人吃饭的阴霾醋意。
“哼哼,知道了,还有其他的吗?”
叶澜歌听着男人哼哼,眼里又看着服务员大妈那八卦的眼神,弯眸嘿嘿的一笑,拿着话筒转了个身,换了个方向,“嗯嗯,就是,老公,我好想你啊,我来京城几天了?”
霍子洲不明所以,“连坐火车,四天五夜。”
叶澜歌委屈巴巴,娇声娇气,“不对,我感觉有四个春秋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都四天没见面了!”
“我好想长一双翅膀啊,立刻飞到你的身边。”
霍子洲不由笑咧了嘴,“就你会说话。”
“快点办完事,早点回来。”
“嗯嗯,知道了,老公,虽然我自已一个人在外面很累,可家里那么多事儿,你比我更辛苦。”
“晚上一定到那里睡得饱饱的,知道没?”
霍子洲心酸了一下,别人关心的滋味,好像来的太晚,快三十年了,每每听到叶澜歌的关心,他都心里酸酸的。
“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你记着吃。”
“宝宝们有没有闹?”
叶澜歌:“嗯嗯,知道,宝宝们也很乖巧。”说着打了个哈欠,“老公,早点睡,我也去睡了,想你,晚安啦。”
“嗯,晚安。”我也想你。
霍子洲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思念更深。
挂掉电话,堂屋门口传来暗号,他起身打开。
来人穿着全黑的衣服,跟着霍子洲进了书房。
“老大,霍永昌死了,霍知耀和宋雨薇越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