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赶忙又说道:“不过,不用太着急,反正,年前也赶不上了,有句话说,慢工出细活,也是有道理的。”
“哈哈哈,这里外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叶澜歌顺杆子往上爬,不,是乘胜而追,“王老,您教书育人大半辈子了,不打算休息休息?难不成还真要操劳到老?”
王老一听就明白什么意思,呵笑一声,“休息?我现在感觉,认识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哪天我进了棺材,都得找个隐秘的地方埋,就担心你们给我烧纸,天天求我给你们盖房子!出建筑设计图!”
叶澜歌不由被逗笑,“嘿,那不能够,我肯定在这三五内年,把需要的房子都买了,让您过一个轻松自在的晚年,每天下下象棋,遛遛小鸟啥的。”
叶为民嘿嘿的一笑,“姐,你说这话,我都不相信。”
叶为民来京没几天,突然就住上了那人人羡慕的京城四合院,这让他对叶澜歌的崇拜又上了一个台阶,佩服的五体投地。
同时,他也更加着急,想要表现的自已很有用。
这么多天挤破脑袋,甚至转的晕头转向都拿不下大单子,急了满嘴的泡,只昨天终于拿下一个京城郊区一个供销社的订单,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么多天,他不是白吃白喝白住的废物了。
“臭小子,尽拆台是不?你小子懂什么?像王老这样的人,越是年龄大,越坐不住,真有一天闲下,反而不自在。”
“我这是帮助王老提高老年生活质量,让他们的毕生所学展现在具体的事物上,让后辈们一看到某个建筑,就想起王建业同志,您说呢,王老?”
王老眼中产生一丝动容。
人,最怕的就是死于鸿毛,轻飘飘的走了,如一颗尘埃,无人记住。
如今老了,他更是希望有一番建树。
“就你丫头巧舌如簧,老头子我说不过你。”顿了顿又说道:“这次过来,我已经提交了退休申请了,等带下这届毕业生,我就可以退休了。”
叶澜歌双眸一亮,瞅了眼霍子洲,笑嘻嘻的说道:“你都不跟我说,早知道,咱们给王老好好庆祝庆祝。”
王老眉眸也染上了开心的笑容,“庆祝什么!你给我那瓶好酒出来就行了!”
霍子洲沁着笑,语气还是淡然如水,“拿酒可以,我得给师娘打电话申请一下。”
王老一下子吹胡瞪眼的毛了,“打什么电话,那老婆子好不容易不在跟前,我就喝一杯,申请什么申请?”
“你撺掇我退休,怎么不申请申请?你是跟我亲,还是跟她亲?”
幼稚的话语,让叶澜歌不由的笑了起来,“好了好了,我这有好东西。”说着手肘怼了怼霍子洲,“老公,你就别气王老了,今天高兴,你去把我们泡的那个人参黄芪、当归、杜仲那坛酒拿来,差不多泡好了。”
霍子洲顿了顿,点头,起身出了堂屋。
那是叶澜歌在哈市没事干,看到霍子洲空间里有很多好的药材,就泡了好几种药酒。
霍子洲出去后,叶澜歌笑道:“他就是嘴硬心软,师母不让您喝酒,说伤身体,伤肝,前段时间,我们在哈市就泡了护肝的药酒,酒也是买的玉米酿造的纯粮食酒,不辛辣,对身体还好,他这次来,都带过来了,就是准备给您喝的。”
王老一挑眉,有点不可置信,随即看着叶澜歌笑嘻嘻的点点了头,“哈哈哈,那臭小子好福气啊。”
还是有个媳妇儿好啊。
叶澜歌挑眉:“呵呵,您也别高兴太早,只能喝二两,否则,下次见了师娘,我怕被打。”
王老的一徒弟,刘问山挑眉笑道:“叶同志,能不能也给我们来点?我还没喝过药酒呢。”
“呵呵,当然,今天大家都开心开心,家里还有一瓶茅台,小军,子民,你们陪刘同志和杨同志喝点。”
王老带的两个徒弟,一个叫杨怀义,三十几快四十多岁,看着很沉稳,带着眼镜,文质彬彬,从进门没说过几句话,一个二十几岁,看着很开朗,话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