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司翼此刻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
办公室里本就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何况刚刚靳睿宸还进来过。
这种刺激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林荔允呼吸越发地乱。
被环境跟周围的氛围所刺激,她竟然也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感觉。
既气,又恨。
但同时又抵挡不了身体的感觉。
仿佛她的身体早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
死死地咬住唇。
双手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炎司翼凝着身下凌乱又羞愤的女人,心底深处泛着微酸。
他狠狠地掐住她的下颌,声音嘶哑:“恨我吗?”
林荔允别开脸去,拒绝回答。
恨!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她没想到事到如今炎司翼竟然还会问她这种问题。
他总不会以为她现在不恨他,还很爱他吧?
她的漠视让炎司翼俊脸狠狠地一沉。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
林荔允忍不住痛苦地闷哼一声。
“告诉我,这三年来有没有想我?”
炎司翼冰凉的指尖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沿着她细滑如牛奶般的肌肤一路往下。
林荔允身子一阵颤栗。
心底深处泛着晦暗。
“没有。”
她闭了闭眼道。
炎司翼眼底掠过一抹猩红:“你这三年都在想谁?”
林荔允轻嗤一声:“反正不是你!”
他不是以为他都把她送去老男人**了,她还会亦如从前一般爱他吧?
她那得有多贱啊。
林荔允的话激起了炎司翼身体里的邪恶因子。
他更大力地惩罚她……
“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发颤地问。
炎司翼眸光一凝,眼底划过一抹晦色。
他盯着她,嘴角挑起一抹邪恶的讥笑:“你,难道不是我的玩物吗?你跟你那个妈一样的贱!”
林荔允胸口猛然一滞。
玩物!
这就是炎司翼对她的定义。
当然不是第一次定义。
每次当她以为,他是不是对她有那么一丝真情的时候。
他都会给她致命一击。
嘲弄她只是他的玩物。
看着头顶白花花的吊顶,泛着的淡淡光晕,林荔允目光逐渐迷蒙起来。
她想到了她的母亲。
也是炎司翼的后妈。
是炎司翼这辈子最恨的女人。
因为她母亲的出现,破坏了他的家庭,还害死了他的亲生父亲。
害得他小小年纪就被他义父收养、虐待、折磨……
最后他把这股恨,统统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他欺骗了她年少无知,少女时代的懵懂爱情。
在她以为他是真心爱她的时候,将她送上了他义父的床。
很久林荔允才幽幽吐着气息:“你应该问你自己,恨不恨我?”
炎司翼的目光一下子暗沉如大海,嘴角勾起一道残冷的弧度:“我当然恨不得你死!”
林荔允自嘲一笑:“那你就弄死我吧?”
也许死了,她反而能够解脱了。
炎司翼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地说出一个死字。
心突然烦躁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