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实验室里面进行惊险的一幕。
福福在基地医院里昏昏沉沉地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郑卫国和白芊芊守在一旁,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女儿再出什么意外。
醒来后的福福,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还是会抱着爸爸妈妈撒娇,就是脸色还有点苍白,精神头没那么足。
医生检查后说身体没啥大碍,就是需要静养。
但细心的白芊芊还是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福福有时候会突然愣神,大眼睛没有焦点地望着空气,像是在听什么特别遥远的声音。
问她,她就摇摇头,说没什么,或者说“好像是风在很远的地方吵架”。
更明显的变化发生在一次基地内部的小范围情况通报会上。
白芊芊抱着福福,正在讨论如何利用获取的“公海移动平台”情报,制定下一步行动计划。
会上,一位负责通讯监听的技术人员正在汇报,说对方基地的加密通讯变得更加频繁和杂乱,像是在大规模调动或准备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玩着自己手指的福福,突然抬起头,小脸带着困惑,插了一句嘴:
“那个黑影坏人……他在生气……特别特别生气……像烧开的水壶,一直在叫……他还摔东西了……”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福福。
基地的监听设备只能捕捉到通讯频率和强度,根本无法破译内容,更别提感知对方的情绪了!
“福福……你……你怎么知道的?”郑卫国小心翼翼地问。
福福歪着头,努力组织语言:“就是……能听到呀。不是用耳朵,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
的小脑袋,“那个连过线的方向……还在……虽然细细的,快断了,但还是有好多,气呼呼的声音传过来……比之前清楚一点点……”
陈老的眼睛瞬间亮了:“被动感知增强!而且能模糊解读情绪信号!这就是意识对抗后带来的进化吗?”
李教授也激动地补充:“这说明,即使链接被我们主动切断了,但福福和那个先知之间,因为那次深度的意识接触,留下了一条微弱的残响通!福福现在能通过这条其微的通道,被动地接收到对方强烈的情绪波动!”
这能力太有用了!这等于是在敌人核心安了一个无形的情绪监测器!
“福福,还能听到别的吗?比如……他除了生气,还在想什么?”秦主任语气温的引导。
福福皱着小眉头,仔细听了一会儿,摇摇头:“太乱了……都是‘呼呼’的生气声音……还有……还有一点点亮晶晶的害怕……藏得很深……别的就听不清了……”
虽然信息有限,但确认“先知”因计划受挫而暴怒,并且其内心深处潜藏着恐惧,这已经是极具价值的情报了!
会议结束后,基地立刻根据福福提供的情绪坐标,调整了卫星和远程监测手段的侧重方向,果然捕捉到了那座伪装成废弃钻井平台的移动基地一些不寻常的调动迹象,印证了福福的判断。
这下,再没人敢把福福当成普通孩子看待了。
她成了行动组最特殊。也最需要保护的“活体雷达”。
为了确保安全,同时也为了进一步研究和引导福福这种新生的能力,基地给郑卫国一家安排了一个更加舒适、安保措施也更严密的套间。
福福也很乖,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里看书,画画,或者由妈妈陪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