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笑着道:“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在在顿时来了精神,手脚并用的爬下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崔令窈,“我要给张哥哥写书信,还要给张爷爷写!
张爷爷之前总念叨宫中的地砖都是金子铺的,那是错的!”
她念念叨叨的,崔令窈等到她说完了这才开口,“不行哦,咱们在宫中的事情要保密。”
“为什么呀?”
在在顿时耷拉着脑袋蔫吧了下去。
崔令窈道:“如果你很讨厌一个人,但是对方现在有娘亲和爹爹保护,你就一个人,你会当着他爹爹娘亲的面动手还是会去对这个人喜欢的东西下手?”
“娘亲是担心坏女人吗?”
在在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小拳头紧紧地攥着,“娘亲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
崔令窈点点头,便就不再管在在写什么,低着头顿了顿,便就提笔写着什么。
等到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在在的信还没写完,急急开口,“娘亲,什么时候要寄走信呀?
我还有好多没交代完!”
“可以等你写完,后日再寄走。”
崔令窈说完后,在在这才松了口气,暂时收了笔,“那我明日继续写!”
崔令窈点点头,将在在送到**,在在迷迷糊糊害念叨着,“六婶儿……桂花糕……好吃……”
馋猫。
崔令窈忍俊不禁。
她起了身,将方才写的信装了起来。
这信还是由墨厌舟让人去送更安全一些,也更让他放心。
这头刚想到这儿,那边墨厌舟已经醒了。
崔令窈一路急匆匆到了墨厌舟的寝宫后,便就刚巧听见康广说起她对那个专人太监的惩治。
墨厌舟面色不虞,“她真就忘了自己如今的名声……”
说到这儿,墨厌舟又叹了口气,“也有朕的缘故。
你传朕的旨意,以朕的名义去处置了吧。
处置之前别忘了先将人给审一遍,朕不信他的胆子这么大。”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森冷。
崔令窈也不再继续站在外面,推开珠帘走了进来,“好些了?”
墨厌舟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
崔令窈反问,道:“身子没有什么异样?”
“……不曾。”
方才还能够侃侃而谈的男人此刻沉默了下来,康广也看出来了自己在这儿不大合适,连忙无声无息的就退下了。
墨厌舟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崔令窈身上挪开,“难得你愿意关心我,是怕我死了?”
崔令窈坐好看他,“我们之间说话没必要这么冲。
之前是我对你态度没多好,但是你若想这样说话,往后我就按照你喜欢的这种方式跟你说话。”
墨厌舟闭嘴了。
他之前明明什么都没做过,一直祈求能够和好她都不为所动,现在自己顶嘴一句而已,她怎么还变了脸?
呵,女人!
可说实话,墨厌舟的心中还是有些欢快和得意的。
毕竟崔令窈跟自己说了,广开后宫根本就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