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全部都身份平等,少不得就出现一些争斗。
楚然家世的确算不得顶好,可却也是有目共睹的得到了贵妃和皇帝的青睐,地位更是水涨船高。
即便如今还未有封号,上至掌事宫女和小太监,下至那些住在一起的秀女对楚然全都毕恭毕敬。
墨嫣然那边更是为楚然送了不少的绫罗绸缎,还有一些华贵的头面,让那群小姑娘们对楚然更是多了几分的考量。
穷人乍富,这个道理用在骤然得到万众瞩目的注视的时候。
若说之前楚然还有几分的理智,如今楚然算是彻底的骄傲了,身边新来的小宫女更是将楚然恨不得捧到天上,“这天底下谁人不知,当初皇上还在潜邸的时候最是深爱发妻崔氏。
只可惜崔氏命薄,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如今再回来,也早就已经人老珠黄。
皇上就算是再深爱对方,给一个皇后之位已然是天大的恩赐。
可能是谁又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子?
主子如今容貌和年轻时候的崔氏几乎一模一样,皇上喜欢您,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说不定往后这皇后之位落在谁的身上还未尝可知。”
“我与那崔氏,当真生的很像?”
楚然抚摸着自己的脸,偏过头看向小宫女,小宫女很是肯定,“的确如此。
这一批的秀女这样多,留下来的人难道您就没有发现,多多少少和您是有些相似的,说白了也是和那个崔氏有些像。
只不过您是最像的。
若是如今只有您一个人,那么想来您必然得到的是皇上的专宠。”
楚然已经开始动起了活络的心思,偏偏这个时候又有人也动了歪心思,秀女选好的第一夜,便就已经有人中了毒,落了水,着了凉,生了病。
囫囵站着的人着实没有几个。
这些也就罢了,更可恨的是,竟然还有人试图爬上龙床。
墨厌舟因此在第二日的早朝上发了一顿脾气,那一群不停劝着墨厌舟开放后宫的人在此刻彻底哑了火。
“都说要广纳后宫,繁育子嗣,可如今这一个个的还只是秀女却都已经开始玩起了勾心斗角。
甚至还将这些事情舞到了朕的面前,想要攀爬龙床,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若是等到以后一个个的封了妃,那是不是会因为争宠对朕下手?”
桌子上的砚台飞出砸在地上,墨厌舟脸上怒气难消,冠冕上的玉珠不停的晃动,在墨厌舟的脸上投出一片阴影。
章则越的心也在此刻一点点往下沉,他已经隐约感到这一次似乎是针对自己而来。
果不其然,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向前一步,沉声道:“这些秀女似乎都是贵妃所选。
贵妃前些日子对皇上下药这件事情风波刚歇,怎的又出了如此事?”
“从前后宫之中只有贵妃一人,如今骤然又多了如此多的女子,贵妃心中有不悦属实正常,可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
若只因为儿女私情,而让后宫如此不得安宁,臣以为,贵妃的位置也不应该留下。”
上一次墨厌舟就已经要罢黜章霁雪的贵妃之位,可章则越是个老狐狸,几番周转之下,这个位置还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