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伟闻言,面色慢慢开始缓和,“这话有道理,新媳妇见公婆不能空着手。”
岑嫣忍着恶心把他扶起来,“你就在家等着,我出去买些东西,明天一早肯定跟你回家。”
说完,岑嫣不等男人说话直接将房门关上,让他吃了个闭门羹。
岑嫣在房间里收拾一通,把值钱的首饰和钱票随身带好,就出门了。
她这次出门主要为了三件事,第一是把自己的户口单独迁出来。
第二是和表面说的那样,买些能带走的物资,这第三,则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岑嫣拿着户口本去了街道,向办事员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当对方问起原由时,她挤了两滴眼泪,编了一个逻辑清晰缜密的故事。
“你爸咋能这么偏心眼呢?就因为你那个继妹不想当老二,就要把你户口迁出来?”
办事员听完顿时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该说单建设是偏心、还是该说他无耻。
岑嫣用帕子沾了沾眼,上面风干的洋葱汁熏得眼睛很疼。
“阿姨,只要爸和仙仙能开心,我怎样都可以的,只是我不希望这件事有太多人知道,能请您替我保密吗?”
“好孩子,你受苦了,阿姨肯定不会嚼舌根,让你为难的。”办事员义愤填膺。
岑嫣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阿姨,我还要回去给家里人做饭,这手续……”
“办!阿姨替你办!”说完直接在岑嫣的新户口本上敲了章。
迁户口的事情办完,岑嫣心里的石头缓缓放下,离开了街道办公室。
购买物资的事情暂时不用着急,这最重要的第三件事,就得好好想一下了。
距离清算抄家还有不足三天。
岑嫣知道,单建设和胡利儿已经暗中转移岑家的财产,准备偷渡去香江了。
前世,这对狗男女利用一艘运粮的大船,把岑家的资产藏在粮食堆里,瞒天过海运走。
等红袖章来抄家的时候,岑家已然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什么都没了。
这一世岑嫣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爷爷奶奶留下来的家资,落入单建设的手里!
只是,她该用什么办法把财产拿回来,再悄无声息的运走,并且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呢?
岑嫣站在码头,看着那艘巨大的货船陷入了两难境地。
就在岑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收回祖辈财产的时候,忽然!手腕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