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给了她五千,老太太还给了个玻璃种帝王绿,啧!这一波,赚大发了!
祁景川看了一眼女人财迷的样子,“洗洗睡吧。”
说着,祁景川拿着搪瓷盆和毛巾出去了,等岑嫣跟着走出去的时候,男人已经把冷热两桶水,提进了卫生间,催她赶紧洗澡休息。
证领了,酒席也办了,她和祁景川是合法夫妻,今天晚上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可明明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怎么临门一脚,她倒是先慌了起来?
祁景川虽然长得很好,是万里挑一的男人,但毕竟跟才认识没几天,就要和他做这种事,岑嫣心里总有些怪怪的。
就好像自己和祁景川是两只小动物,到时间了,**了,就该**似的……
有点想糟蹋祁景川,又有点怕,但具体说不上来在害怕什么。
岑嫣正胡思乱想,门吱呀一声,她赶紧抬头望去,祁景川走了进来。
他褪去了身上的军装,只穿着一条白色背心,还有到膝盖的宽大短裤,岑嫣能更清楚的,看到原本被军装包裹着的紧实肌肉。
岑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随后赶紧闭上眼睛,躺到双人床的里侧,心中情绪复杂极了。
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对已知的后事感到害羞和紧张,却又因为对方是祁景川,恐惧和紧张之余,还带着一点小期待……
啪!嗒!清脆两声,男人伸手拉了灯线,房间瞬间一片漆黑。
身材颀长健硕的男人上了床,躺在外侧,敞开的窗户透下来一大片月光,正好洒在床尾的位置。
岑嫣深呼吸,早死晚死,都是要死,对方是祁景川,又不吃亏,干就干吧!
这样想着,岑嫣躲在被子里,把压在枕头底下的东西摸出来,小心翼翼朝祁景川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