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午睡,没注意他离开了,各位嫂子你们接着玩,我没事。”
说完岑嫣就关起门回了院子,走进房间才发现,床边的地上落了一张纸。
她捡起来看,祁景川的钢笔字十分遒劲,上面写着自己结束休假,回部队了。
还特地交代她今晚早些睡,明天要去卫生院面试,还在厨房给她热了饭。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在东明岛找到工作了,岑嫣激动地进了空间。
把这些天闲着做出来的几盒七白膏,都整理出来,到时候没准在卫生院还能销出去。
岑嫣这边忙得热火朝天,外头闲得发慌的嫂子们凑一块,龇着大牙就是一顿聊。
“祁团长这三天婚假好像一晃就过去了,岑嫣看样子还挺失望的,也是,刚结婚,丈夫就回部队了,以后聚少离多,能不失落吗?”唐大娘替岑嫣感到失落。
旁边嫂子用胳膊肘推了推唐大娘,“可不得失望嘛,祁团长这么精壮,大姑娘见了都走不动道,更何况真真切切尝过滋味的岑嫂子,换我也要舍不得。”
“有啥好舍不得的,部队距离咱们家属院就三五公里,祁团长自个会回来。”
“开了荤的男同志,可不好忍。”
结了婚的妇女同志,私底下说话哪顾忌这么多呀,怎么荤,怎么来。
唐大娘笑骂:“这话叫岑嫂子听见,非得给你吃软钉子,这么**,晚点你男人回来,让他好好治你!”
“我怕他?到了晚上看谁治谁!”
几个嫂子聊得火热,旁边有几个没结婚的女同志经过,恰好听见了这些话,臊得赶紧捂脸跑开。
又引起了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