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岑嫣乖乖坐在院子里,看着男人颀长的身影在厨房忙活,同样赏心悦目,像极了一道美好的风景,她看得不由有些痴了。
余嫂子下班回来,刚进家属院就闻到了空气中的肉香。
“谁那么败家,不年不节的做肉吃,日子还过不过了?”
一边说一边循着味道,定睛一看,余嫂子脸都绿了。
这不是岑嫣那小蹄子家吗,她凭啥那么好命,顿顿吃猪肉?
余嫂子又仔仔细细多看了几眼,发现岑嫣就坐在院子里,远离油烟,厨房里做饭的不是别人,正是祁景川,可把她气得够呛。
“岑嫂子,这么晚还做饭吃呢?哟,祁团掌勺啊,这厨房里的活,咋能让男人上手呢,岑嫂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余嫂子,这哪不对了?”岑嫣眨眨眼睛,满脸的无辜,“我家景川下厨,给我做顿宵夜,又不行了?应该没吃你家肉吧……”
“祁团那双手,是用来保家卫国的,不是用来伺候咱们女人的!你快让他停下来,别伤了手!”
岑嫣掏掏耳朵,“不会不会,余嫂子,祁景川就爱做饭,他不止给我做饭吃,还帮我洗衣服呢,呀,嫂子,余班长该不会从没给你做过饭,更没帮你洗过衣服吧?”
“……”余嫂子哑口无言了,直勾勾盯着岑嫣,想从她脸上觉察到一丝一毫炫耀的成分,然后再大闹特闹,告岑嫣破坏家属院的集体团结。
凭什么岑嫣就这么好命,工作体面,下了班,家里这口子还勤勤恳恳的、从**到床下尽心伺候她?
但可惜,余嫂子的算盘落空,岑嫣满脸无辜,仿佛在陈述一件太稀松平常的事,没有丝毫炫耀显摆的成分。
余嫂子讪讪地扯了扯嘴角,笑容无比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