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嫣没来得及多想,身边的祁景川把围裙脱下来,放在一边。
“我今晚回部队,你自己在家,记得把门锁好。”
“家属院又没有贼……”岑嫣下意识地回了句,就对上男人幽幽的眼神,好像对她的所言所语并不满意,她赶紧改口,“知道了。”
就埋头吃挂面,直到传来男人离开,关上门的声音,她才抬起头,端着面碗进了空间。
第二天,岑嫣刚出门就被唐大娘拉住了。
“昨晚听见什么动静了吗?”
“没有。”岑嫣昨天晚上一夜都在空间里面,制作七白膏,顺便看了看岑家祖传下来的那些医术、古籍,还真没注意到家属院有啥动静。
不过不用想都知道,多半是因为余嫂子和余班长的老生常谈,她听过一次,第二次实在不想听了。
唐大娘耐人寻味道:“昨晚余嫂子非逼着余班长,半夜给她洗**,说啥不帮她洗**,以后就别上她的床,那嗓门大得嘞!别说咱们家属院了,怕是附近的民宅,都听得清清楚楚。”
“余嫂子该不会受什么刺激了吧,怎么不分日期和场合,天天都跟余班长闹啊?”
“这我当然知道,上次余嫂子和余班长不是吵架了吗,余嫂子说自己在家属院当牛做马,这下余班长不就给老家发电报,让他老娘过来一起随军咯?然后吵着吵着,不知道为啥就吵到洗**的事情了。”
唐大娘热火朝天地说着八卦。
岑嫣眨眨眼,“那最后呢,余班长大半夜的,给余嫂子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