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冷枫走了一段距离,岑嫣才笑着缓解尴尬。
冷枫双手插兜,有些痞气:“嫂子,要我找人弄一下这个不长眼,敢得罪你的杂碎吗?”
岑嫣失声一笑:“你是军人,不是地痞,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只会脏了你的手,另外,别让祁景川知道。”
她不希望冷枫为自己出头脏了手,更不希望祁景川,因为一个庞子阳,给人留下话柄。
“川哥娶到你这样的贤内助,可真好,怪让人羡慕的。”冷枫笑了笑。
“言重了。”岑嫣不敢自夸,她不是什么贤内助,祁景川每次回家,都是冷锅冷灶,替她把饭菜准备好。
让她能继续做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资本家小姐,至于她,并没有很照顾祁景川。
这时,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勤务兵冒雨跑来,“冷指导员,前面人手不够,请求支援。”
冷枫看了过来,岑嫣立马说:“你去忙吧,把门牌号告诉我,我自己回去把东西放好,就去找医疗队会合。”
医疗队下乡是为了救人的,不是为了谈情说爱,要不是冷枫来接她,岑嫣也没想过找祁景川。
她现在只打算放好行李,去找医疗队,开始工作。
冷枫给了她一个门牌号,就和勤务兵顶着大雨继续去援助乡亲们了。
岑嫣按照门牌号找到了祁景川在向阳大队,暂时落脚的屋子,却发现门是敞开着的,不由觉着奇怪。
祁景川不是应该在帮生产队的乡亲们抢收、救援吗?
怎么屋子的门是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