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川闭起眼睛,发了狠,重重一下掐在不老实的分身上。
“冷静些!若叫媳妇看见了,饶不了你!”
疼痛没能让祁景川冷静,反而他觉得,岑嫣身上丝丝缕缕的香气,让它更加敏感紧绷,难受极了。
不知熬了多久,祁景川都用手去碰,便已火山喷发,势不可挡。
他面色难看,小心翼翼将岑嫣搭在自己胸口、小腹的手脚拨开,箭步冲出房间——
第二天岑嫣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空空如也,秋风吹得她直打哆嗦,赶紧将自己踢到床尾的被子扯过来,紧紧裹上。
她一直都是在空间睡的,四季恒温,舒服得不行,可昨天晚上祁景川回来,她只好宿在外面。
本以为会睡不好,却没想到睡得这么死,冷风吹得直打哈欠,着凉了,都醒不过来,也不知道睡相难不难看。
祁景川看见她“打功夫”的睡相,会不会笑话她?
岑嫣心里纠结,但她摸起睡前放在枕边的手表看了眼。
已经早上八点多,得赶紧去找向毅国帮忙,寻些人过来准备子弟兵们的午餐,要不然来不及了。
“岑护士,你,你说什么?要请这些帮忙抢收、疏通救援的军人同志们吃午饭,还是吃白面做的面条,并且有肉有菜有鸡蛋?”
向毅国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抢收太累,出现了幻听。
乖乖,岑嫣居然自掏腰包补贴这些军人,只为了让他们在抢险救援的过程中,吃一顿好的?
慢慢的,向毅国又觉得羞赧,人家海军部队的同志下乡,整日泡在雨水里帮忙,他们向阳大队非但没能给他们吃一顿好的,还要医疗队的岑护士进行补贴,这传出去,老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