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祁景川的手背,示意他放心,这件事,她自己能妥善解决。
不过是两三句话的事情罢了。
岑嫣拨开人群,走到最前方,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王蔓蔓。
“整个生产队的人都知道,我打从登上东明岛那一刻起,就和章知青不对付,有新仇旧恨,按照你的说法,章知青是对你用强,这在法律上,可是要吃花生米的,王知青你的意思是,章知青冒死也要帮我这个仇人,糟蹋你王蔓蔓?”
“这不符合逻辑呀,我和章知青有仇,他不会为我做到这份上。”
围观的人听到岑嫣这三言两语,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岑嫣和章伟的恩怨,
在场所有人,不在场的村民们,都可以作证的,章伟还想把拖拉机坏掉的事,推到岑嫣身上,让她照价赔偿。
破坏集体资产的事情,岑嫣差点就背了黑锅,恨死章伟都来不及,哪还能跟章伟合谋啊?
“这第二点,就更好笑了。王知青你一个大活人,我要真把你打晕了,会把你拖到我和祁景川的屋里放置,等着章伟来对你用强?”
“退一万步说,真有这个可能。那你这么大的人,我打晕了,拖回屋里,目标这么大,田里做活的、村里收拾残局的,成百上千双眼睛,总不可能没有一个人看见吧?”
“况且,我今天一早上都在医疗棚义诊,老乡们都能替我作证,顶多低血糖的时候离开了半小时,难不成这半小时的功夫,我能把害人之事,做得天衣无缝?”
岑嫣皱着眉头,唉声叹气,说完还不忘补了一句。
“王知青,没你这么冤枉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