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嫣微微靠近了一下祁景川,只用了三秒钟就做好了和祁景川水乳交融的心理准备,这男人是她合法丈夫,她凭啥光看不吃。
她就是想吃祁景川,没什么好害羞的。
“我在呢。”岑嫣咽了咽唾沫,同样低声回应祁景川的呼唤,她故作听不懂祁景川的低语,假意清纯地问他:“怎么了吗?”
祁景川吸了口气,桎梏着她纤细腰身的铁掌倏地放开了,“没事,睡吧。”
媳妇还小,才刚刚二十岁,他居然跟头**的禽兽一样,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传宗接代的邪念,要是伤了媳妇,他不知道该找什么地方哭。
男人说完这句话,侧过身体,背对岑嫣,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不知道是真睡着,还是装睡着。
岑嫣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到底是这男人不行,还是她对祁景川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啊!
新婚夜不碰她,她可以当成两人刚见面就闪婚,还不熟,所以祁景川不想碰她,给彼此留出思考的空间,还有往后退的余地。
但满打满算他们结婚都一个多月了,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祁景川明明**了,搞得她也有些意动,结果这男人给她来了句,没事,睡吧?
睡你奶奶个腿!
岑嫣气不过。
掀开被子,用力朝着男人的臀部踹了过去。
砰——
祁景川一时不察,滚着摔到地上,抬起头不解地望着岑嫣。
“怎么了?媳妇,为什么踹我。”
“谁是你媳妇,为什么踹你心里没点数?救援队不是统一的住处吗,祁景川,你给我滚出去!”
岑嫣面无表情地下逐客令。
还好意思叫她媳妇,谁家好男人光点火不灭火的,不尽夫道的癫狗。
呵呵,反正抄家下放的危机暂时度过了,她完全可以把离婚的事情提上日程,回沪市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
至于祁景川,抱着他的“没事”,一个人过去吧。
她要和祁景川离婚!
岑嫣把男人踹下床,并且让他滚出去自己找地方睡,就背对着祁景川躺下了。
祁景川抿了抿唇,最后还是乖乖抱上自己的被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