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乡下确实请部队的同志们吃了一顿面条,但那是体恤他们抢险救灾辛苦,自掏腰包。怎么落在庞医生眼里,就成笼络人心,跟人不清不楚了呢?庞医生该不会是记恨我把你妹送进监狱,所以在背后嚼舌根,说我的是非,想让我名声受损吧?”
庞子阳脸色噗的一声爆红,这下不少人都知道,他妹妹被岑嫣夫妻俩送去监狱了。
他就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却不好发作,“怎么会呢,岑护士对我恐怕有什么误会……”
“哦!原来是误会啊?那单位里传我资本主义做派、和男人不清不楚,诸如此类的话,是在场几位同志乱传的,冤有头债有主,这几位胡乱传我的同志,我可得好好追究一下责任了。”
岑嫣气场不弱,三言两语就要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
那几个患者也都是听说有热闹看,才来的,现在一听还要摊上事,立刻就不高兴了。
“庞医生,明明是你跟我们说,岑护士在乡下如何如何,怎样怎样的,现在咋成我们的责任了?”
“就是,一人做事一人当,造谣的责任我们可担当不起!还有,你妹妹是劳改犯,你咋不说呢,要早知道你家里有劳改犯,我都嫌脏,不敢跟你讲话。”
庞子阳脸色黑黢黢的,沉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可下一秒,岑嫣二话没说,抬起手大耳刮子抽在了庞子阳脸上。
啪!掌声清脆,唬得周围好几个人当场愣住。
岑嫣面无表情拍了拍手,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能跳就多跳一跳,不然过几天,你连跳的机会都没了,毕竟秋后的蚂蚱,离死不远了。”
庞子阳一晃,不敢置信的看着岑嫣,这贱人居然敢动手打人,还有,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