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院长却抬手阻止了她,“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在我看来,你这丫头潜力不错,资质和技巧都很好,比我见过的小年轻好多了,譬如庞子阳,就没你这个能力。他都能拿初级西医的资格证,你还能比他差?”
岑嫣何尝听不出来激将法的成分?
“师父,这是两码事。”
黄院长急了,“你就说,要不要考,想不想考?”
他拍了拍桌上戳着红章的纸。
“介绍信都给你开好了,只要你去,考试合格就能正式上岗了,丫头,做我黄煜昌的徒弟,可不能畏首畏尾的,晓得吗?”
他和那糟老头子,可是有一场赌约的,他必须让岑嫣尽快成长起来,若叫人知道自己的徒弟连初级中医师都不是,传到那糟老头子耳中,岂非被笑话死?
岑嫣倒不是畏首畏尾,只是觉得自己还够不上执业医师的门槛,但黄院长都这么说了,再推辞,真就显得自己没胆色了。
“行!既然师父对我有信心,那我就考一考初级中医师,反正考不过也没关系,又不会少块肉。考过了,我就正式成为一名中医师,完成了自己从护士到医生的职业跃迁,也是件好事。”
黄院长满意点头,“行,这里有几本中医的书,还有我师父传下来的行医手札。现在的中医师讲究中西结合,所以西医方面的基础也得掌握,这听诊器和简易手术包你拿着,或能用上。”
“谢谢师父。”
“师徒之间,无需言谢,之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师父能帮则帮。”
岑嫣微怔,忽然想到了什么,“还真有一件事,想请师傅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