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精总算解决了。
单建华和朱德海给她发难,姑且就当是和单建设有关系吧。
可单建设和胡利儿现在已经被下放大西北农场,这么冷的天,怕是冻得早没了好果子,能联合这一拨人给她发难的,似乎只有一人了。
单仙仙。
当初抄家下放,单仙仙钻了知青办的空子,逃了一劫就销声匿迹,不见了踪影,连雷爷在沪市的手下都找不到她。
兜兜转转,单建华如果真和单建设有关系,那只能是单仙仙这条漏网之鱼在背后撺掇了。
理由很简单,岑家不翼而飞的巨额财产、送渣爹贱小三下放大西北的仇,她不相信单仙仙能放下这件事。
现在有了初步怀疑的人,也明确对方刁难自己的动机,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你没事吧?”岑嫣捋清整件事的因果关系,就打算离开考场,结果刚要走,身后传来急匆匆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是那个满脸高傲,痛斥她上午考试靠运气的男人,叫……即墨良?
“我没事,你有事吗?”岑嫣一开始还以为是即墨良诬陷自己作弊,先入为主了,所以现在看见即墨良,不知怎的有些愧疚,跟即墨良说话也多了几分和善。
即墨良摇摇头,“我就是在隔壁考室听到动静,听说你被诬陷作弊,就尽快做完试卷出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话说到这他顿了顿,赶紧摆摆手,生怕岑嫣多想。
“你别误会,我对你没有那种意思,也不是在担心和关心你,主要是你还算有点本事,我想跟你比一场,就比药材辨认!在输给我之前,你不能出别的事。”
“岑嫣,既然你没事,那我现在正式向你下战书……”
“没兴趣。”岑嫣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