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水仙鬼鬼祟祟,不肯报执法队处理,摆明是做贼心虚。
她不会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的,寄人篱下还被偷了嫁妆的委屈,她单仙仙绝不会白白忍受。
大不了和大伯一家断绝关系,再不往来,可爸妈从岑家私库给她拨出来的东西,变卖了却足够她荣华富贵一辈子!
分明是朱水仙起了贪念,诬陷她盗窃。
单家闹出不小的动静,立刻有街坊邻居扒着墙头问,“水仙,这是咋啦,怎么跟建华家的小侄女打起来了?”
“是啊,水仙,女孩子的脸很嫩,你咋能打她耳光,还拿鸡毛掸子往她头上打呢?”
“不想招待亲戚,直接拒绝就好了,犯不着将人引进家门打呀,又不会有人说你们什么。”
街坊邻居们劝朱水仙住手。
可朱水仙有苦难言啊!
她家单建华是卫生管理局的领导,不能叫人知道家里有金首饰,翡翠首饰等贵重物品,万一把他们当成资本家给清算了,该如何是好?
单仙仙这贱丫头,打的一手好算盘,居然把她给架起来了,搞得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跟街坊邻居们解释。
与此同时,墙后边,即墨良醍醐灌顶,福至心灵地低声道:“我懂了!这单仙仙偷了你家的东西,而且你之前在考场上被诬陷作弊,也是她的手笔!”
“不算太笨,污蔑我作弊的那个人叫朱德海,是朱水仙的娘家弟弟,现在看来我猜的没错,是单仙仙指使了朱德海,在考场上对我动手。”
她在卫生管理局遇到的那缕不善的目光,很显然是来自于单仙仙。
单仙仙,在考试前就知道她在蓝城,且要参加资格考试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