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拿,却被男人躲开,“水很凉,你的手是拿针的,别冻坏了。”
他媳妇这双手,是很宝贵的东西,白白嫩嫩,一点茧子都没有,天生就适合提针治病,开方救人,而不是用在洗衣服这种小事上。
他就是个糙汉子,不怕冷,习惯了,帮媳妇儿洗个衣服,几分钟的事情,耽误不了多少事。
说话的功夫,水里面泡着的同色系胸衣也被男人捞了起来,他自然而然的搓洗,岑嫣却已经无地自容。
她咬着唇,来了个眼不见为净,转身跑进堂屋。
“你爱洗就继续洗吧,我吃饭上班去了。”
说完还把堂屋的门关上。
岑嫣在家的时候,每天早饭都是祁景川从部队食堂打包回来,做的不是什么复杂菜系。
今天的早饭是浓稠的大米粥,旁边有辣咸菜,萝卜干,还有一个煮鸡蛋。
岑嫣胃口小,这点清淡的早饭把她撑得够呛,大米粥就着小菜喝完,最后才吃的鸡蛋。
吃完,岑嫣用灵泉水漱了漱口,去鸡蛋的味道,同时还能保护口腔健康。
做完这一切,祁景川也把衣服晾在了屋里,怕放在外面,下雪把衣服冻上。
“我待会顺路送你去卫生所,然后去部队,今晚要开会,晚饭可能需要你自己解决。”祁景川说。
“行,没问题!”岑嫣巴不得祁景川不回来,这样,她就有更多的私人时间,进空间里面照看药材以及制作七白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