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黑。
最后他几乎是从牙齿里面挤出来的一句:“你有病。”
冷枫抓住他的手挑眉问道:“别急着走啊,不是要来找我聊聊的吗,这还没开始聊,怎么就要走了?”
“跟你无话可说,松手,我要回去了。”
祁景川并不想为了冷枫这种人浪费自己的假期,万一跟他聊了,恐怕第二天整个部队就没有秘密了。
不过在走之前,祁景川又想到了什么:“之前部队里是不是传过什么有关于我和岑嫣的闲话?”
“嗯啊,是传过那么一点无伤大雅的小闲话,怎么?你在意?”冷枫问了声。
祁景川面色更冷。
“给你两天时间把那些说闲话的人找出来,周一我要亲自操练他们!如果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到,你这个指导员也做得挺不够格,居然让他们还有说八卦闲话的功夫,这显然是思想指导不过关。”
“嘿!这关我的工作什么事……行!两天后把所有说过这些话的同志都抓到你面前,行了吧,不过仅限于部队内的人,部队外的,例如家属院那边说闲话的人,我可管不着。”
冷枫这话的意思是,关于他和岑嫣的闲话,不止传了一处?部队有,家属院也有,甚至菜市场都有?
想到这里,祁景川脸色黑了又黑,堪称是一块磨了许久的砚,要滴出黑水来。
他大步流星的离开,快到家属院的时候,又看了眼时间,还早,就折返出门了。
等再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岑嫣坐在堂屋处理今天做出来的唇膏和七白膏,听到动静就回头看了一眼。
“你回来了?锅里热了饭,不过今天的饭菜不是我做的,是唐大娘帮忙做的,如果不合胃口的话,你自己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