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娘指了指带血的碎片。
“这就是证据!你妈爬墙偷了岑嫣的猪油渣,有了第一次,还来第二次,结果岑嫣和小祁做足了防备,你妈被人家围墙上的玻璃碎,割得血呼啦差的。”
“你妈还不承认,想讹人,要岑嫣和小祁对她的伤势负责到底……”
“咱们这可是军人家属院,你是军人,是小领导,你妈是小偷这事儿传出去,组织还会对你委以重任,手底下的人还会服你吗?这做人呢,不能光看着工作,也得管管自家后院。”
余庆国被唐大娘这一堂“思想政治”课,说得面红耳赤,也总算知道祁景川为什么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敢情是自家老娘,跑去找岑嫣和祁景川的麻烦,还偷人家东西了!
不就是几块猪油渣吗,犯得着偷?余庆国想不通自家老娘的脑回路,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压根不敢看唐大娘的眼睛。
“我回去一定了解具体情况,给你们添麻烦了。”余庆国低着头,绕过唐大娘走上楼梯。
唐大娘还在后面喊:“跟你妈好好谈谈!实在不行把她送回老家,别因为你们一家,搞得整个家属院乌烟瘴气的!”
余庆国回到家里,田英正给带着孩子们吃早饭,顺便嘴里念念有词的骂余嫂子偷懒、比不上单仙仙能干。
大清早起来,就去买肉安慰她这个干妈,给她这个干妈补身体。
听到开门的动静,田英回头,笑呵呵的迎上去:“儿子,你执勤回来啦!这不巧了吗!来!”
“快尝尝妈的手艺,猪油渣馅儿饼,可香可香了,来,张嘴,妈喂你吃,别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