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田英听完这话瞬间低下了头,眼神有些闪躲。
“嗐!大人有大量,我不想跟她们一般见识了,就是嫉妒我有这么个孝顺的儿子。”
余嫂子可不想给田英痛快,这老虔婆平日里没少立她的规矩。
就连今天的猪油渣馅儿饼,也没准备她那一份,可讨厌了!
是以,余嫂子说:“妈,您是不想计较,还是没底气计较啊?”
“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了,别庆国气势汹汹去找人麻烦,结果又碰了硬钉子。没凭没据,跑去祁团长家里闹事,那会让庆国得罪领导,让上头觉得庆国无理取闹的。”
“这没你的事儿!”
“咋没我的事,我是庆国的媳妇儿,你是我婆婆,我都把你当亲妈看的,亲妈受委屈,我肯定要弄清楚来龙去脉,好给您讨公道啊!”余嫂子忿忿道。
田英没话了,不敢看余庆国的眼神。
能在部队做这么久班长、现在又提干成了排长,余庆国也不傻。
他气得站起来,“妈,你这样子,真做了那些事对不对!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太让我难堪了!!我以后在家属院还怎么抬起头做人!!”
田英怒了。
“我也不知道岑嫣那臭丫头这么鸡贼啊,还敢在围墙上装玻璃,我借他们家一点猪油渣确实有点嘴馋。但退一万步说,岑嫣防贼一样防着街坊邻居,就一点错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