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种拙劣的借口,三岁小孩都不信,那两天她和祁景川可是全天休假在家、教嫂子们做唇膏的。
嚎一嗓子就能找到她,要借什么都好说,田英嚎了?
答案是没有。
所以岑嫣不打算给余家人脸面。
“猪油渣和爬围墙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不想再提,余排长也不用再说什么原不原谅的话,没必要把水底的淤泥再翻起来,把水搅浑了。你要是来找祁景川的,就请回吧,他不在。”
岑嫣说了句,推着二六大杠女士自行车往家里走。
噗通——
田英跪在地上,磕头。
“小岑,你就原谅大娘吧,大娘是猪油蒙了心,想岔了!你如果生气我偷了你的猪油渣,那,那就打我,骂我,但是别不原谅我,因为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田英声音很大,又正是傍晚下班、做饭,人来人往的时候。
她这么一闹,所有人都朝着岑嫣家围了过来,对着岑嫣指指点点。
“这咋回事啊?不是说偷东西的事情翻篇了吗,咋又闹起来了?”
“谁知道呢,该不会是岑嫣家那口子,在部队给余庆国施压了吧。”
“有可能,要不然余庆国咋亲自带着他老娘上门道歉,还下跪……”
“施压?那岂不是公权私用?祁团长敢做这样的事?”
“都娶资本家小姐了,还有啥事不敢做的。”